你怎么办？”

怎么办？

“我们有心柳了两条柳枝。”轻陌。

“嗯。”

“你当时问我为何要把它们糟蹋到一片叶也没有，还记得吗？”

“嗯，记得，为何？”

轻陌歪过看陶澄，满是无奈，“我揪一片叶，你会来，再揪一片，你不会来。”

陶澄幻想了场景，被逗的窝心。

勾着手指变作握住手心，轻陌捉陶澄，“你若是把我扔在小院里不我，你说，湖边上那些杨柳树的叶够不够我一直揪到你回来？”

算了，认栽。

陶澄转把委屈就会讨可怜的宝贝怀里，心想，这哪里是揪叶，这分明就是揪心。

轻陌直往他怀里钻，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在陶府，每日还有周姨会跟我说一说你，在青楼，我找谁给我当线啊。”

陶澄连带亲安抚了一番，这才松开怀抱，“年后走了一个侍仆，叫秦良的，有印象吗？”

“有，他对我好的，至少不说我是倒霉。”轻陌倏然一惊，“不会吧！”

陶澄牵着他慢慢走，随后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林荫小路上只有两人一的脚步声，皓月悬空，万柔和。

轻陌心里搅了糖一般，稠了半晌才化开。

“他怎么走了？”轻陌问。

“家里父亲病逝，只剩母亲了，他便回去陪在母亲边。”陶澄听他带着浅浅的哭腔，心疼的不得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次次遇见你上街卖刺绣？”

轻陌又笑开，“嗯”了一声，“你知我如何打算的吗？我打算等你娶了妻，立刻也不回的离开陶府，当真漂泊浪，随遇而安。”

陶澄却说，“不谋而合。”

轻陌仰看他，听他认真，“年后秦良走了，我一连好几日，好几十日都听不到你，大约就是那时候，我决定等我娘生了之后，能承受一些刺激了，立刻带着你也不回的离开陶府，”说着看向轻陌，“陪你去漂泊浪，随遇而安。”

实在忍不住泪，轻陌又哭又笑，心窝泡在糖里，酸胀的难以忍受。

林荫小路的尽转过弯就是通往青楼院的街，两人都恋恋不舍，轻陌掩在最后的树影里讨了好几回亲吻，还是不愿放开手，他问，“官家的姑娘，你什么时候去见？”

陶澄，“见了之后跟你讲，我们现在就安分一些。”

轻陌乖顺的，随后把六张银票拿来欣赏了一番，又折好给陶澄，“事的找我要利息来着，其实他说的在理的，我占人家的地方赚他们客人的银。”

“他找你要多少？”

“我没问，他刚一说我就揣着银票逃跑了，我怕他那个老油条趁机坑骗我，想留着你去跟他谈。”

陶澄失笑，越发舍不得分开，一双手氓兮兮的到了轻陌的上，“还疼吗？”

轻陌哽住，之前的留恋呼啦一不见了，唯恐他就地发，“疼！可疼！”

陶澄了好几过过手瘾，笑叹，“回去吧，再多呆一会儿我可就保不齐要变混账了。”

“嗯，那...那我走了。”

“还是乖一，虽然今日满载而归，但不可放肆，不可嚣张，不可...”

“遵命！”到轻陌失笑，他又亲亲陶澄，喃喃保证，“遵命。”

二十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轻陌刻的会到了，他一直很羡慕腰缠万贯的人，不必为钱财而束手束脚，只要能用银解决的问题对他们来说都算不上大问题，于是乎困扰多来自于儿女。

他已经快从一介算命先生变作苦井，凡是苦，凡是难与人表的心绪，通通在几盏茶的功夫里倾倒给轻陌这井，许是最后照顾面，询问上一两句命数，最终用一张银票结束一卦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