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上了。那现在门，要是再有人对着佟柯招招手，佟柯不又颠颠的跟上了？更何况，自己哥哥回来了，那一大串的职业调教师们都要来群舞了？决不能让佟柯一个人门。

佟柯就抬瞅着他，眶红红的漉漉的，那是刚才被欺负得太惨的后果。

“别这样看我。”贺一航拿手隔空挡在佟柯的睛上，“我现在又没有欺负你。”手指了一，“脚会发麻吗？还要不要再？”

佟柯把脚放试了试，觉还好就站起来。贺一航忙绕到他那个方向，向护使者一样带着佟柯门。

有哪里不对呢，贺一航心里嘀咕。明明一开始是想狠狠给佟柯一个教训的，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前十分钟还是主人，这会儿怎么像个才一样呢？

15

陈序回屋收拾残局，陈诺倒是真搜罗了一大批新奇的械。想想这些械到最后都是用在自己上，陈序就恨不得将其砸得稀烂。他蹲着挑挑拣拣，那些曾经用过的，让他哭到近乎昏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毫不犹豫地剔除。那些他叫不名字，得就奇形怪状面目狰狞的，丢弃得也不手。贺一航给佟柯用过的，自然不能再用到自己上。这样一番挑拣之后，陈诺期待的这批新货就只剩不到五分之二的量了。

分拣完之后，陈序又忧愁地蹲在两个布袋的前边。万一陈诺觉得太少了脆重新订购了一批，那不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后边有脚步声，又重又急促。

一听就是陈诺过来了。

陈序没有回，快速地把捡去的又回了些，再把两个袋拢好后站起来，还没转就被拥住了。

陈诺低，在陈序的脖上啜一个新鲜的草莓印后心满意足地把人放开，“贺一航呢，见到没有？”

陈序中规中矩的，“见到了，和他的sub去了。”

“和他的sub？”陈诺诧异地重复了一遍，有哭笑不得。边招呼着陈序往沙发上坐，边，“他本不是圈里的，哪来的sub？”

陈序翻了一个白，“我一来他们就已经玩上了，他还把人玩过去了。”

“呦。”陈诺新奇的打断，“这么激烈？”

陈序顿了一，“看神听气他们是认识的。”他拎着两个袋亦步亦趋跟到沙发的矮玻璃桌前，但是就站着没有坐来。

“什么东西？”陈诺抬了一，陈序把袋打开给他看，陈诺拿指拨开其中一个看看，心满意足，“呦，还真有不少好货。钱没白。”

陈序举一个袋，“这里面的不能用。”

那袋里面的好些正是陈诺无比想在陈序上试验看看效果的，陈诺的脸一就黑了。

陈序面不改，“你堂弟给人用过了。我不要。”

陈诺接过来摇摇袋，呵一声。

陈序忙调，“别人用过的，脏。”

“宝贝。次说谎记得打草稿。就几样用过吧，其他连透明包装都没有拆开。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啊，这不能玩那不能玩，女人一个月还就那么几天，你这一整个月……”

陈诺刚想一振夫纲，看着面前陈序垂着一声不吭连睫一闪一闪好像要哭了，忙生地转弯，“要是都不舒服，咱们去逛逛散散心？你看想去哪呢？还是这段时间吃不惯吗？还是睡不好？”

“都还好。”

都还好你给我摆什么脸。陈诺心里骂娘。

这段时间陈序是真是玻璃人。以前自己没事都能拍桌吼两句里挑骨逞威风什么的，现在声音都还没呢就已经一副委屈难受得不得了的模样。骂不得说不得，真真供活祖宗一样。算了，自己挑的媳妇，瞎怪谁呢。

“那，陪我去吃东西。”

“好。”

16

陆正用手在佟柯面前扇了一，佟柯没反应。凑过去瞪大睛看，佟柯还是两无神地撑着不知在想什么。陆正直起，直接轻拍佟柯的脸，佟柯这才一副被惊醒的模样。

“恩？恩。哈？”

打从回来，佟柯就魂不守舍。陆正拿手指扣桌，“一四十了，还不去上课？不舒服？时差没调回来？”

“上课啊？”，佟柯垂丧气地脑袋砸桌，啄木鸟一样，“不想去。”

午开的课是案例分析——人关系图。昨晚上登录系统，后台提示“工商理学院　学号128012013001贺一航　选修课程‘案例分析——人关系图’”。

学校每周末都有专家来开讲座，大腕的课不听，来听他这小人开的选修课，说他不是别有所图，傻都不信。亏他还好意思说过了那晚上，了那门，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天气渐凉，陆正的女朋友裁了两桌布，把他们两个的桌严严实实的遮住，桌现在和而柔，陆正一都不担心佟柯把自己磕傻了。

他从墙上取了午睡神，将狗佟柯脑袋上，“那好好睡一觉吧，我去替你上课，小癞狗。”

佟柯整个脑袋缩在圆的里，把桌上的U盘往陆正手心里放，再把他五指聚拢，然后乖巧地对着陆正着拜拜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