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明哲保shen。

但这个节骨yan，秦念当然不会去戳穿李维华。

“弃暗投明？”查尔斯哈哈大笑，“可怜的塔尔塔罗斯，你真的以为那些阳光xia的人们会接纳你这个罪犯么？你这辈zi都只能与黑暗为伍，你想回tou，他们却只想把你抓jin监狱。哦，你连手铐都dai上了。”那双灰蓝yan珠盯着李维华被铐住的手。

李维华：“你懂什么？这叫qing趣。”

秦念：“……别胡说。”

查尔斯dao：“塔尔塔罗斯，你喜huan这小zi？”

这xia是李维华炸了：“别胡说！！！”

秦念抿了抿唇。

李维华越不想让他说，查尔斯就偏要说：“猎鹰啊猎鹰，你一定不知dao塔尔塔罗斯为你zuo了什么。你捣毁了我几次据dian，你那些消息是哪来的？是有人匿名寄到警察局吧？”

秦念面无表qing。

确实是这样，很多次都是有人匿名把贩|毒组织的据dian地址寄到警局，一开始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去查探，确实发现了消息的可靠。之后靠着那位神秘人的帮助，他们成功行动过多次，减少了很多损失。

他们全局都很gan谢那位匿名的寄信人，但一直不知dao那人的shen份。

“现在我告诉你那些消息是怎么来的，是塔尔塔罗斯——你一直要抓捕的罪犯，冒着生命危险查到的。他可比你们这些循规蹈矩的警察办事有效率多了，什么不要命的法zi都敢用，就为了把地址寄给你们，还zuo好事不留姓名，啧啧。”查尔斯说，“我都要gan动了呢。”

秦念神se一震。

那个神秘的寄信人……是塔尔塔罗斯？

“本来呢，我也不知dao是谁那么神通广大，能查到我那么多次据dian，还以为是chu了nei鬼。”查尔斯摇tou，“可惜啊，上次他失手了，被我发现了。你知dao他xia场是怎样吗？”

李维华茶褐se的yan眸沉了沉。

就是在那一次，他与查尔斯交手，他见到了查尔斯的真容，但他也没能脱shen。

秦念直觉接xia来查尔斯要说的话不是他想听的，但他还是听了xia去。

查尔斯悠闲dao：“他被绑在电椅上，遭受了七十二小时的电击，被割了三十八刀，tui骨以xia全bu被敲碎，还被注射了过量的毒|品。最后把他扔jin禁闭室里不吃不喝关了三天三夜。就是在这种环境xia……他通过了第一关游戏。我回去后发现我那些手xia都死了，还很意外呢。”

秦念：“……”

“我给过他机会的。比起递消息的他，我更讨厌直接毁了我地盘的你，猎鹰。”查尔斯恶毒地盯着秦念，“我知dao你们有多默契，只有你能找到塔尔塔罗斯的踪迹——如果不是他自投罗网，就连我也抓不到他。同样，也只有塔尔塔罗斯能推测chu你猎鹰的所在。我告诉过他，只要说chu你的xia落，你的行为习惯，你的一星半dian的消息，我就可以停止刑讯。可他一，个，字，都，不，肯，说，呢。”

查尔斯并不停歇：“然后我又告诉他，只要能告诉我一两个警察的分bu地dian，我也能停止刑讯。他常常和你们打交dao不是么？你们都把他当敌人，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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