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和我说说，宝贝，这游戏的规则。”

她炮弹似的问题显然把男孩问懵了，尼古拉难得结结的，不知该回答哪个，他对这位祖母有源于本能的恐惧与敬畏，或许是因为那双像漩涡一样不见底的黑。

“再忍忍吧，亲的，好好坐。”

她又对讶异的尼古拉邀请，“小尼古拉，作为我们的一员，我们更适合坐在台当裁判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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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宝石都是你的衬托，亲的。”耶尔牵起她的手，就坐到餐桌的另一端，兰摇了摇桌上的金铃铛，女仆们默默退了房间，只留了格与另一位稍微年的妇人。

而这是他第一次与祖父母同桌餐，兰似乎从她那堆风风光光的宴会中解放了。

“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啊？”

“哦我还以为，莫汉那样的人会信上帝呢。”兰的神飘到尼古拉上，男孩被她看的一抖，像只被扔的兔，兰撑着问他，“小尼古拉，你呢？我听说你之前在人类的学校上课，是教会学校吗？他们会要求你个洁自好的信徒吗？”

他看着桌上摆好的一杯杯血浆，小肚饿的发瘪，小嘴了又，莱文德对他摇摇，摆着手指企图将他的注意力引开，“不行，得等祖父和祖母过来了。”

“很无趣，在这要快乐的多是吗？”

“你在家里都玩什么？尼古拉。”

男孩脸涨的鼓鼓，在家里他不需要遵守这么多规矩，只要在莱文德能接受的范围，尼古拉总能找到空发自己的任。他窝在父亲怀里，神四打量，这房繁华漂亮，就像他梦想中的一样，还有这些毕恭毕敬的仆人，不会像亚历山大那样自以为是地代替父亲教他。可小孩新鲜事，刚来的两天他待得愉快，最近却越来越无聊，祖父借着安全的理由给他退学，白天，他不被允许踏宅半步，到了晚上，宴会厅里会充斥一些他不喜的味，人类的气息，劣等的气息，他就躲回自己大的像教室一样的房间，盖着被裹成一颗果实，没有莱文德陪伴的夜晚，几度令他辗转难眠。

尼古拉张张嘴想说来，腰上被父亲轻轻掐了，抬又望见兰的笑脸，他犹豫了还是决定开，“我能门吗？”

“慢慢来，尼古拉。”莱文德轻抚着他的背，着男孩的耳垂。

“嗯。”尼古拉回应。

这两件事，一件让他半夜惊醒，一件让他从白日梦中回神。莱文德默默地将面前的胡椒罐挪开，尼古拉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爸爸。”他小声叫莱文德，“可以吃饭了吗？”

“猜拳输的人扮怪，其他人躲起来，怪闭数一百再睁抓人，第一个被抓到的成为一次的怪，其他人继续躲起来。”

“我在想是红还是黄更好。”

“嗯……祖母不准我到跑，这里好无聊啊。”尼古拉抱着父亲的脖，贴着他的耳垂悄悄抱怨。

兰又摇了铃铛，仆人们像罐的沙丁鱼聚在她边，“让我改改这无趣的规矩——首先，怪要用布蒙睛来抓人，其次，第一个被抓到的人，将接受惩罚，而最后活的，我会满足一个心愿。”

“惩罚？没有惩罚……”

兰突然来了兴致，摇摇铃铛唤来了仆人们，莱文德看着这涌来的七人，小声地叹气。

“有些无聊……她们太安静了，不能陪我玩。”

“听上去，你似乎在这也不开心呀，小尼古拉。”

这只狗最后成了女仆们的晚餐。

兰和耶尔并肩亲昵地走来，她向莱文德展示手里的戒指，一枚黄钻石戒指。

“不，母亲，我从不信教。”

尼古拉瘦弱的双晃晃，直到宴会厅的大门开了，就像暂停键，男孩摆正了姿势。

“私立学校，祖母，我自己待一间教室，那的老师都是……老人家，您比她们年轻又好看多了。”尼古拉把几个难听的词藻吞了回去，学着祖父的话试图讨好兰。

“你要祷告吗？莱文德。”兰一个祈祷的手势。

“骑，捉迷藏——”

“你玩腻了？”

“惩罚呢？”兰问。

“宅里不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