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们就算是想说我的坏话，也得憋着。”

这个理由让三位太妃愣了一xia，然后同时哈哈大笑。

姜雍容其实觉得三位太妃可以托病不chu，因为这样的大宴，一瞧见皇帝是阿天，不知dao三位太妃受不受得了。

她委婉地探了一xia三位太妃的kou气。三位太妃jian决拒绝，dao：“这可是我们几个老jie妹去当祖宗的时候，便是皇帝陛xia，也得给我们行晚辈礼呢！”

“可不是？非得告诉那几个小蹄zi，咱们不单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那几个小蹄zi”是指生了皇zi，被接去封地的几名太妃。

姜雍容莞尔。

有时候，人活着的力量居然不是来自于亲友，而是来自于敌人。

*

丽正殿就在坤良gong不远，也是皇gong几个有数的大殿之一，殿中有大戏台，gong中每逢大宴，多半会在这里举行。

照矩是嫡系宗亲的男zi先随着皇帝祭祖，然后回来开宴。旁系及不甚要紧的亲眷便先在丽正殿候席。

因是家宴，取阖家团圆之意，族中男女老幼齐聚一堂，贵女们巧笑倩兮，命妇们围坐谈笑，nai妈在旁边抱着孩zi，宗亲们由gong人侍候着寻亲问故，乐师们在屏风后试奏曲zi，gong人们来回穿棱，整间大殿re闹非凡。

姜云容在其中宛如众星捧月一般，她一个一个向年纪大的长辈问安，每一个长辈待她都和颜悦se，起shen拉着她的手说话。这是她渴望了很久很久的待遇，以前jie妹们赴宴的时候，他们只会待姜雍容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长辈的手忽然微微一顿，周遭也有瞬息的寂静。

之前有多re闹，这寂静便来得有多突然。

姜云容回tou，脸se立刻变了。

姜雍容同着三位老太妃一起jin来，老太妃们同她有说有笑，显然相当开心。

“真是丢我们姜家的脸。”姜云容低低dao，“她竟然还有脸chu来见人。”

“jiejie小声些。”古雨儿轻声提醒她，“听说陛xia为她和前朝闹得很厉害，早朝都不上了。”

姜云容咬牙：“祸shui！”

“哎，两位jiejie快看，姜家大jiejie这么穿也怪好看的，早知dao我就不穿这么厚重的绣金大衣裳了，沉得很！”赵明瑶一脸艳羡地dao。

姜云容狠狠地剜了赵明瑶一yan，转shen走开。赵明瑶不明所以，古雨儿对着她摇摇tou，转shen跟上姜云容。

大殿的寂静显然来得特别不合适，大家立刻发觉了，于是赶忙迎上来，殷勤问三位老祖宗的安，顺带也不远不近地跟姜雍容问一问。

姜雍容一生所受的问候里，五年前每一声都是qing真意切，仿佛每一个人都以和她说上一句话为荣。这五年来则一声比一声冷淡。

若不是规矩所碍，她们大约gen本不想搭理她这位无chong的皇后。

现在则是冷淡中还带着一丝不想掩饰的轻蔑。一女侍二帝，在这些名门闺秀看来简直是人神共愤。

一边是姜家送jingong来的正经皇后人选姜云容，一边是侍奉过先帝的皇后姜雍容，哪怕是让三岁的小孩zi来选，也知dao皇后的宝座最终花落谁家。

毕竟这可不是农人娶媳妇，看上就能娶jin门。皇后之尊，怎么可能允许二嫁之shen？

当然也有人想左右逢源，想着万一陛xia真一意孤行封了姜雍容，总要预先拢络拢络，可大庭广众之xia，这么多双yan睛看着，想拢络也无从开k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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