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多不见，梁赫觉得曹变了，语气中不见了曾经的敛、羞涩，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凌厉。

“以前是更多一，”想起那时的事，沈喆的眸光柔和些许，“现在不经常买，要省钱。”

一声轻轻地“咔”之后，曹仍然一饮而尽，冲他亮了杯底，淡笑：“明天我就回学校了。”

曹终于移开视线，绕过这桌，走到更里面周馨所在的那桌，与她坐在一起。

沈喆利索地报了一串数字，而后闻昊打过来，互相存留。

“嗯，”闻昊低小声，“那……再见。”

至少闻昊被她的神所迫，僵地了。另外三人则知趣地稍微站开一些。

“最后一杯，”她的视线越向与自己对角的人，“闻昊，能不能再跟我喝一杯？”

“你们不喝酒啊？”中年纪小就算了，社会后边不喝酒的男生就太少了。

一个应该是董鸣鹏，他告诉过闻昊，要晚到一会儿，另一个就不清楚了。

“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沈喆提醒。

“闻昊，”她依旧笑着，声音透丝丝凄凉，“别再见了。”

闻昊慢慢抬起来，一个字都说不来。

“沈喆，”闻昊还惦记上次忘留联系方式的事，“报个电话！”

餐准备好了，陆陆续续地有同学去取菜，他们三个也去晃了一圈，沈喆拿的最少。闻昊调侃他跟吃猫一样，他说一次盛太多看着就饱了。

至于沈喆，大一跟室友吃饭喝过一次，结果过了，起了一疹，他才知自己不宜饮酒，几年间都没喝过。不过这会儿他没解释自己的问题，正好接着梁赫的话说：“我也不想喝。”

“没关系，”曹对他和沈喆说，“你们就用可乐吧。”

又过了几分钟，董鸣鹏果然来了，梁赫和沈喆背对没注意，闻昊是面冲那个方向的，一瞥见，朝他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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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一杯吧。”梁赫几人谁都没料到，饭局接近尾声，开始有人离场的时候，曹端着酒杯来到他们桌边。

董鸣鹏见状，不知是没心没肺，还是有意解围，自行先把那个位置占了。

曹往这边瞟了一，他们的条桌只有闻昊边还空着一个位置。不过她只是双斜斜地瞅着，不走过来，也没去别，原地站了好几秒。

五个杯碰在一起，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开。曹在几人注视，一气喝完了那杯酒，又从桌上的酒瓶里倒了一杯。

“要不然我也换成酒吧？”梁赫见她一女生主动来碰杯，自己还拿饮料充数似乎不太大方。

董鸣鹏和闻昊没劝他们喝酒，早先的尴尬过了，几人如常。同学聚会的重不在吃，大分人只是随便垫垫肚，就开始串着桌闲扯或拼酒。

“知赚钱不容易了？”

然而接着，他半扬起的手便僵住了，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因为董鸣鹏后，几步之外跟着的就是曹。

约定的时间差不多超过了半个小时，大家以为没人再来的时候，周馨说还有两个。

其他桌恢复了闹，梁赫他们这边还有安静。这么多年，董鸣鹏还是第一次再见到梁赫，主动与他寒暄，举起酒杯后发现梁赫和沈喆面前的杯里都盛着饮料。

“不想喝。”梁赫单纯不喝酒，相对而言，他很喜可乐。

“来来来，”董鸣鹏赶忙把闻昊拽起来，“咱几个一起。”

其实他俩的家条件都不错，没在质上吃过苦，独立生活以后才更懂得普通人经营日的真髓。

梁赫他们注意到闻昊突变的神，同时扭向后望去。

沈喆也有些意外，听说曹保送了北京某名校，难也是没到开学日就过来了？但是她和闻昊的关系多少尴尬，这件事包括沈喆在班上人几乎都知，一旁看着不禁替他们把汗。

闻昊只比他们晚了几分钟，坐在俩人对面。

“早就知了，”他说，“我大学也过兼职，然后……想多攒钱，不能老找爸妈要。”

。”

她的脸泛红，看来已经喝过几杯，但是齿清晰，神清明，毫无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