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个事。”闻昊完全不知他俩先前行过怎样的对话，沈喆又脑补了多少，继续大大咧咧地往前凑。

后来的两天，每次和闻昊挨一块的时候，梁赫总觉得沈喆在用一探究的目光观察他们，连没心没肺的闻昊也发现问题了。

“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

“嗨，你们聊什么呢？”闻昊跟他俩仅一过之隔，闲着无聊，跑他们面前，往桌上一伏。

“你还是一边歇菜吧。”

“我刚才还记得呢啊，”他抓了抓发，“都怪你们一打岔，全忘了。”

*王小波《关于同恋的问题》

“梁赫你变了，”闻昊捂着，装模作样地说，“你以前可不会对我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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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哥，”闻昊毫不客气地坐他位置上，坐后又有奇怪，“他怎么这么心了？”

沈喆松懈不到两秒的面神经重新绷起来，睛不住地在他俩之间瞟来瞟去，想要发现些蛛丝迹。

沈喆意识地站起来：“要不——我给你们让个地方？”

“我怎么觉……沈喆老看咱俩啊？”

沈喆去窗边倒，过程中又回看了他们两。

“我们哪里不自然了？”

“这不在你书上看见了吗？”梁赫一肚冤，“你没看过这篇？”

上课时间没到，班级里哄吵闹，没人听到他俩在谈论什么。

梁赫双手托腮，把脸埋去。简直说不清了。

“你没事过来什么？”

不是，我跟谁都没想搞！”

“有什么事……哎对，我有什么事啊？”闻昊使劲拍脑袋，什么也想不起来。

言外之意，谁像你想那么多。

学业测试之外，校级活动同样是各班争取荣誉的擂台，何况他们已升二，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参加这与升学无关的文艺活动。

“大概是你蠢得不自然。”

“别了，我还是起来吧。”沈喆果断离开座位。

“还不是因为你脸厚。”

“我看你俩才他妈有病吧？”

第14章 是朋友吗

差不多一星期过去，沈喆终于放弃了探秘梁赫和闻昊“ ”的念，因为这俩糙直男之间实在挖不什么异常的小火，那微不足的八卦心理便烟消云散了。

“没你的事。”梁赫正烦着，没什么好气。

四中传统上每年秋天举行运动会，但是新场要明年才能投使用，本学年的运动会自然挪到个学期。学校把原本第二学期准备行的合唱比赛提到了年底。

梁赫的脸都快绿了。

“你到底来嘛的？”

上课铃一响，沈喆从后面过来，闻昊怏怏地坐了回去，到了没记起来。

“那你纠结这些什么？”

梁赫取教训，再也不瞎翻沈喆的书了，就算在书上看见什么，也不能跟他讨论。

“没事，”梁赫气闷，“你表现自然就行。”

“那是他要起来的啊，我难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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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别墨迹。”

“看了啊，但我没什么觉。”

作者有话说：

“不用，”梁赫对闻昊说，“有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