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边一边亲吻。过

了几分钟，周婶松开了我，要和我楼去，说再不去真要被我妈堵在楼上了。

自从周叔去世后，周婶家的条件在我们西村虽然还是一等一的，但周婶明显

比以前节约了些，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开始凑合了。这几天周浩去了上海姑姑

家，她便到菜地里挖了些小青菜，准备晚上炒个小菜，再烧个豆腐汤就算了。

我帮着周婶在我家屋后的小河里洗菜，用淘米篓在河里捕小鱼给猫吃。农村

人家老鼠多，不少人家都养猫，猫喜吃腥，用淘米篓捕鱼的技巧，上小学的孩

都会。周婶不喜吃河鱼，以前周婶家隔三差五就买带鱼，用带鱼喂猫，引

得附近的小猫都去她家的猫盆里偷吃。周叔死后，周婶买海鱼的次数少了，我

捕了小鱼就送些给她喂猫。

周婶坐在石板上看着我捕小鱼，一双玉足浸在清澈的河中。小鱼不到我的

篓里来吃粞，却游到周婶的玉足边打转，有时还去啄周婶的脚丫。这时候太

已经偏西，光不像中午那么炙，照在周婶上给我的觉特别，尤其是周

婶穿着半透明的丝质汗衫，被太照着，鼓鼓的暗红的罩从杏黄的丝质

汗衫中半来，扎成了尾辫的秀发垂在前，像一幅丽的人画。

「小婶娘，你望了喂，连鱼啊晓得你好看个呶，围好的你个脚跑啊不肯跑个

喽，一像沉鱼落雁个故事啦。」

周婶听我称赞她，自然兴，对我说：「虎，我觉着你季蛮傥蛮会

讲个么，了学堂里一曾骗着丫尕了啦？」

「朆了，我心里只有小婶娘一个丫尕。」

我和周婶在河边说话，就听见我妈的大嗓门在后面喊：「你家两个人坐了礓

礤阆了该啥个了啦。」

周婶回看到我妈拿着塑料淘米篓就说：「一我到你家田里着小青

菜，虎帮我改菜个，季了该捉鱼把猫吃了。」

「芳，今朝你就蹲了我家里吃夜饭吧，反正你季两日一个人了家里。我家

里也弗去买啥个菜，随粥便饭哇。」周婶不肯，想推辞，我便让周婶留。「小

婶娘，就蹲了我家里吃喽哇，难得个哇。」周婶见我和我妈都留她吃晚饭，几番

推辞后就留了来。

夏天烧火的活自然是我包掉了，了汗拿个巾到河边就行了，女人就

没怎么方便了。我穿着短在灶台后烧火，我妈在炒菜，周婶站边上跟我妈说话，

睛却不时瞟着我赤的膛。

烧完了火，我拿巾去河边洗，回去的时候听见我妈在跟周婶说她的事。

大意就是周婶还年轻，以后有什么打算。当然，我妈不会给周婶媒，两人往

的次层不一样，我妈认识的人，周婶肯定看不上。周婶说她现在还没打算，一切

要等周浩结了婚再说。我愣愣地站在窗外，心里有些涩涩的觉。要是周婶真得

有了相好的结婚了，我该怎么办？是和周婶断了关系，还是继续这样跟周婶偷偷

摸摸去？要是我能娶周婶老婆又会怎么样？别说村里人的言蜚语，我爸妈

就第一个不同意，周婶也不会同意。

吃了晚饭，周婶就回去洗澡了，我和我妈洗过澡后去周婶家看录像。周叔死

后，周浩还时常带小伙伴去他家看录像，有时候大人也去，那房间只有周婶一个

人睡了，周婶觉得不方便，就把录像机搬到了楼的堂屋里，后来周搬到陈

大炮家去后，周婶便把录像机搬到了周的房间里。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周

婶成了寡妇后，去周叔家看录像的人也变少了些，到了晚上除非是周浩带去的小

伙伴，大人基本不会去看周家看录像了。周浩不在家的时候是没有人去周家看录

相的，只有我们一家除外。

洗了澡的周婶穿了一件白的绵汗衫。没有白天的丝质汗衫好看，但洗了澡

的周婶没罩，走路的时候两个大房在前晃阿晃的，别提有多诱人了。我

偷偷看了我妈妈，我妈妈也穿了汗衫，但跟周婶没法比。都说不嫌母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