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浸在泡着凤仙花的黄铜shui盆里，洗掉了那指甲上的红se。

“我要先涂上凤仙花……”

她的意思是上床前先涂指甲，凤仙花过了夜好上se。桑枝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说：“弹了一夜琵琶，指甲这么长，手不疼么？”

“习惯了就不疼。”

桑枝从shui盆里择了两朵凤仙花，给她那葱guan般的指甲染上shui红。她轻声说：“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

染过的手指上dai了指套，接xia来……灭了灯，就可以要了这个女人。

桑枝终于叹kou气说：“阿鬼……我来这，是想问你一件事。”

她的眉yan尖锐地挑了起来：“你不知dao吗？我这种女人，kou风不牢，会被人割了hou咙扔在shui路里的。”

“我知dao……你认识沔江上汉人最好的药商，所以我只能来问你。”

“今天，我已经为你破一次例了，你想让我破第二次？”

桑枝握住她的手说：“曾经也有人给我这样洗过手……对不起，阿鬼，这些都只是我学的他。我只是an他的方式对你好罢了。”

他继续说：“我觉得自己没法背叛他。但是，他很可能是我的仇人，我很可能会因他而死。你说，我是永远不知dao真相好，还是报仇比较好呢？”

阿鬼眨了眨yan睛：“齐桑……我听说过，关于一hu齐姓的药商。杀了他们，似乎是为了一味药。”

最坏的结果，和预料中却分毫不差。

“那味药，是叫苍芝么？”

“我没记住那味药的名字……不过似乎是，一种虫zi。”

第16章 想学坏

远山蓬蓬的鼓声响起来了。

桑枝躺在一片向阳的草坡上，shen边开着的全是淡紫se的粉萼草，他伸手摘xia一片草叶放在嘴里，尝着那淡甜的味dao。

也不知dao丢xia他跟别人跑chu去，一连消失了两天，他会不会生气……

正想着呢，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声音就在touding响起来了：

“这两天你去干什么了？”

桑枝一动不动，满不在乎般回dao：

“就跟他们去喝酒，还有……”

“桑枝学坏了。”他躺到自己shen边，抓起手指握住，唇轻轻ca着手背，眯着yan睛问：“你去嫖了？”

不那么好听、甚至是自己不敢说的字yan，他说的那么利落，像是一块石tou咕咚砸穿shui面。

果然是比不过他……xie气地回dao：

“没错。我就是学坏了。”

“在我yanpizi底xia，你能怎么坏？”

桑枝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xia：“凭什么我不能学坏？”

“你想学坏？”他凑到耳边，鼻息撩的yang酥酥的：“那也得让我教你啊。”

老是让你教，那还得了？

“不用了，我有的是人教。他们教的肯定比你好。”

“还没学会走呢，就想着飞了。mao都没长齐——”

这种恶俗的话，他居然也会说。果然还是对他了解不够多。桑枝气恼地伸手要扇他巴掌，被他一把抓住了。

双手手腕被牢牢抓住压在脸旁，他撑着shenzi，ting起了腰向xia俯视着自己，膝盖ding到tui中间。这个姿势……顿时gan到了被当作女孩zi的恐惧。

脑zi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羊崽zi看到老鹰的阴影就会吓得ruan在地上，自己好像也有一瞬间的窒息。

失力的时候，yanpi上让人害怕的阴影落了xia来……结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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