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很久很久，我还是决定去试试。我……觉得还有很多事还没来得及和你，时间怎么也不够用。所以我会加把劲的，虽然好像我努力的意义不大。”严歌续低着，鞋底磨蹭着地板，明明是他自己张罗着要说，话到嘴边反而磕了，颠三倒四，结结，好不容易才说完，然后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但是贺恒光认认真真地又问了一遍：“你想去吗？人会很多，我没有驾照，我们如果打车的话，现在就要发。如果不想去了，就不去了。”

贺恒光很乖，一直安静听着，最后问说

“我想看烟。放烟，电视里那，很大的那。”严歌续在他上躺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睡意，忽然开说。

严歌续一直都兴奋，从饭菜还没上桌就从厨房开始偷东西吃，每菜刚锅的时候都被他扒拉了一筷，不得不说调味料是真的简单暴的快乐，他知那些东西不级也不致，但并不阻碍他的味因此到快乐。

“晚一年比一年无聊了。”严歌续瞄了一会儿吐槽。

“我知了。”贺恒光的反应比严歌续想象里的更平静。

严老师不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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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续张了张嘴，他就是随一说，没有想过真的要去。

吃晚饭离睡觉的时间还有，贺恒光在微博上说了除夕不播，这会儿心安理得地和严歌续在沙发上准备看晚，严歌续脱他的假肢已经轻车熟路了，贺恒光是个很喜穿假肢的人，基本上除了洗澡和睡觉的时候都着，但这玩意儿毕竟是多来的东西，新的假肢已经贴合得比之前的好很多的，久了贴合还是会发红，膝盖也容易犯关节炎。

“市区禁放吧，育广场那边跨年的时候倒是有烟活动，但是要12，而且人会很多。”贺恒光划拉了一手机看了一公众号回答去。

宋宁那边大概是不放心，问了几次的要去嘛，要去哪，贺恒光都耐心重复答了好几回，后来贺恒光一直没说话，严歌续想都不用想都知宋宁在劝他说算了，劝他别去了。

“好好好，我听我听我听。”贺恒光放被他切得歪七扭八的洋葱去洗手，费劲拉地给自己着心理建设，希望自己不要在听到对方给他说什么遗言的时候会哇地一声哭来。

严歌续慢腾腾换衣服，看着贺恒光忙前忙后，以往都是宋宁准备东西，看得贺恒光有，拿了日常应急的药，保温壶，在卧室里像只迷路的小崽一样转，过了好一会儿给宋宁打电话，说了句新年快乐，就问门还应该带什么。

“是吗？我之前不怎么看晚，觉还有意思。”贺恒光的笑还没落来，调整了一位置拍拍自己的大问他：“无聊的话要不要躺来眯会，还是换一电影看？”

“唔，贺岁档？”

严歌续愣了一，说要去。

过了一会儿贺恒光把一个抱枕换了自己的大，垫在他脑袋底，悉悉索索地不知在嘛，过了一会儿严歌续睁，看见贺恒光已经换好了门的衣服，抱着他的保衣衣和羽绒服站在一边，睁着睛问：“你想去吗？”

“看什么？”

两个人的年夜饭也没有太多的闹可言，但贺恒光还是了一大桌的菜，像是所有普通家的年夜饭，有有鱼，颜也鲜艳，不是那清淡，如严歌续所期待的。

只要贺恒光往他边一贴严歌续就习惯去脱他的假肢，把自己上的小毯分了贺恒光一盖在他的上。

贺恒光把他的衣服放在沙发边上，说：“那你换一衣服，我去收拾一。”

“可是我想说。”严歌续还在门边歪着。

严歌续不说话了。

着赖床的时间里，是因为手脚发麻地连去洗漱都不到，不知偶尔饭后对方说着要去漱，然后会撑着洗手池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