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那绸缎似的衬衫解来，白皙得有些病态的肌肤，有着清晰的细血的痕迹，手指从腰线过去的时候，对方的也会为之战栗，两个毫无实战经验的人撑着装着老司机，看着车即将刹停，严歌续掌着方向盘踩了脚油门，火上浇油：“还有呢，不脱了吗？”

好像是本能牵着似的，对上严歌续那双睛的时候，贺恒光忽然就找回了主心骨，低着细细密密地吻过对方锁骨，有些突的肋骨，手指顺着清晰的静脉在手臂上逡巡，一直到两只掌心贴合，十指握。

原本以为的慌和茫然然无存，只剩了由最丑陋也最纯净的念牵着的本能。

想要拥有对方的念占据着整个脑海，又存了几分剩余的温，贺恒光声音都变了调，撑着床轻声喊：“续哥，要我。”

严歌续心里噗通，却是不至于疼痛的力，那颗衰败的心脏前所未有的老实，或许是因为他提前吃的药，又或许是因为前的这个人，就连的索取，也是那样谨小慎微。即便如此严歌续还要逗他，“要是害怕的话，我面的也可以哦。”

贺恒光本就羞得要命，被严歌续逗得绷不住，脸埋在他肩没忍住低骂：“别以为我不知大家都是第一次，都没试过，哪有什么怕不怕的，要搞快搞。”

“小朋友不要那么急躁。”严歌续哄他，极尽了温柔和耐心，就像在为找一个最好的茶的角度，不至于把茶撒的到都是，又能恰到好地享受茶带来的甜和愉。

贺恒光被陌生的觉觉笼罩，绷得很，嘟囔：“嘴上小朋友，手上□□……”

再后来贺恒光说不了别的了，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从清喊到沙哑，茶也快乐，作为快乐存在的意义，如果能为喝这杯茶的人带去一儿甜份的话，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临近尾声，严歌续仍然舍不得放手里的这杯茶，糖分对他来说是超标的，□□的刺激对他来说是危险的，但是他仍然贪恋这杯茶的味。

“我从小到大。”严歌续轻轻着气，平复着自己的呼。

“嗯？”

“听得最多的话是要我平心静气，客厅里挂的是淡薄宁静。”

贺恒光看了自己上一的痕迹，觉得不能信大人的鬼话，糊：“那我上这些是狗啃的了？”

严歌续笑着摇了摇，知小朋友宿醉赶飞机加上是第一回 ，已经折腾累了，他也累，但他的神还很亢奋，严歌续低又在他肩轻轻啃了一，说：“所以我这辈所有的放纵，都是你，就你一个，我这颗心脏承受不了更多了。”

贺恒光怔愣了一会，然后侧卷着被往被里埋。

“怎么不理我了？我是说真的。”严歌续扒拉他。

“唉哟不是吧，这就哭啦？”严歌续摸了床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