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清屏的背景画面消失，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个播放的页面，宋宁在后台示意工作人员播放。

一个经过变声理的声音传来：“贺青的论文吗？是买的呀。有一篇是我卖给他的，还有一篇应该是我一个认识的学弟，哦，自愿的啦，毕竟家里穷嘛，他给的钱也还算多。截图我可以给你啦，但是我的份信息你要保密哦。”

另一个声音说：“优秀实习生？当然啦，人家活儿都给别人让别人，搞错了就推锅说是其他人搞错的，这能不优秀吗？呵。份保密？我不需要那东西。我就是要骂了，就没看过这么恶心的人。”

“业绩之星啊？哦，你还不知吧？业务都是他家给搭的线，人家有关系就是不一样的啦，不像我们这些跑业务的，累死累活还没人家几个钱，不过这也没啥好抱怨的，同人不同命嘛。”

最后是一个老人的声音，大抵是有些耳背，说话的声音有扯着嗓：“谁？啊？你说谁？贺青？贺青是谁？哦！你说照片啊！他就来拍了个照片就走了呀！什么？送东西？没送东西，我都不知那小来嘛的。”

人力主看着屏幕切换成原本的背景，在严歌续的授意，在底一片哗然声中，有些苦恼地叹了气，声：“这就有些麻烦了啊，看来贺青的分数，可能有待商榷啊，那我们会先对贺青的分数作保留，暂不计排名，等查之后再考量，那今天的面试到此告一段落，请各位将电版的方案上给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式的offer会在一周发放，谢各位的参与和合。”

贺青几乎是第一个逃了会场，躲在会场的洗手间里哆哆嗦嗦地给父亲打电话。手机无人接听，贺青又拨了父亲办公室的固话，他已经了神儿，没了主心骨，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求父亲的帮助。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贺青欣喜若狂，带着慌的语气喊：“爸，怎怎么办？有人把之前的简历里面的信息都去扒来了，怎么办，我完了……”

“堂哥，好久不见。”手机对面传来的却是少年人的清嗓音。

对于贺青来说宛如噩梦一般的声音，他甚至以为自己拨通了鬼来电，仓皇间把手机掉了桶里，贺青拉不脸去桶里捡手机，只能暴躁地锤了几箱发，一直到隔间外的会场逐渐安静来，贺青才敢从厕所的隔间里来，灰溜溜地去候场室拿自己的包。

推门去的时候，那位坐着椅的年轻面试官依旧面如常地坐在一张桌后面，近乎温柔地说：“我们聊聊吧。聊聊关于你的简历。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是你的？是你在污蔑我吗？”贺青已经红了，几乎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他人。

严歌续置若罔闻，翻着他那本厚厚的简历，说：“看简历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呢，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连自己错的事也不敢承担，只会躲在爸爸后面要别人替你承担的胆小鬼而已嘛。”

“你！”

“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要叫爸爸的话请便呀？你爸的手要是能伸到这儿来，那就尽试试。现在大可可以给你爸爸打电话，不过我想他应该正因为受贿在接受调查，没空接你的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