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续百无聊赖地一份份开，顺带对着人的简历评论足，反正他的意见也不代表招聘与否，high一总可以吧。

“不需要狗神明。”严歌续气的牙，心脏也一阵接一阵地犯疼，他打断贺恒光又重复了一遍：“有关系！怎么就没关系了！现世仇现世报，这不是刚好撞枪上了吗？”

“没关系的，续哥，我已经接受了。”贺恒光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像是说服自己一样重复了几遍这句话。

贺恒光看着他迷惑的表，脸上的表柔和了许多，不自觉地勾着严歌续的手指说：“就是那个……当年开托车的人……我也没有想到世界会这么小……这份简历……可真漂亮啊……”

“行，回去看看爸妈呗。”严歌续答应来。

“我是说，他是我二叔的儿。”贺恒光埋着趴在沙发边儿上轻声说。

顺位到第六份简历的时候，贺恒光脸上的笑容骤然僵在了脸上。

“您哟，严总。”严歌续敷衍地给他比了个心。

贺恒光语气间带了一艳羡，名校毕业，国外留学，以及他看不懂的看起来端的实习经历，二叔的孩，是他听过无数遍的别人家的孩，哪怕他还在念书的时候成绩并不差，也从来没有人因此夸奖过他。

严崇州没有听到前因后果，但还是颇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说：“只要你别说你要炒了我，其它的后果我都能承担，小严老板还有什么问题吗？”

严歌续被他这幅张牙舞爪的活泼模样稍微安抚了些，但还是愤愤不平地喊：“哥，我要定直接ban掉你一个应聘的人行不行？”

贺恒光还是很不习惯这一堆人

贺恒光被他扯得说话的音调都糊糊地，严歌续在他说第二遍的时候才听清楚，但还是觉得自己听错了，松开手又问了一遍。

他了飞机就开始咳嗽，夜里也不怎么消停，贺恒光和宋宁守着他，贺恒光比平时更能唠，完全没有要见到仇人的张。

贺恒光骤然抬，手指不着痕迹地轻轻蜷缩了一，指甲嵌掌心，没有接严歌续的话茬。

心疼这绪在心底里翻涌，最后变成实质的疼痛。

严崇州原本想让他直接回家，但严歌续还是执意要留，要等那场面试。

严歌续顿了顿，眯着睛笑说：“宋宁肯定和你汇报过了呀，还是老一呗，什么危险啊，注意啊，活不过今年冬天啊，这话都听多少回了？我不也好好活到了这么大吗？”

严歌续穿着正装不苟言笑的时候，眉间其实和他的兄很像，看得是一个模的，分公司的老总亲自接待的他，这对于他们来说也得算是总公司的董事视察，不对方不事儿，表面上的面是要给够的。

严崇州也没接，严歌续这话太难接了，怎么接都不对味儿，在盯着人勉吃了几饭后，严崇州和分公司的人力要了简历，给这两人当个参考，他们分公司在游戏行业也算是大厂，投过来的简历大多都是大，也有学历漂亮的毕业生，这会儿被丢过来像玩似的给这俩人看闹，自己到书房里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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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严歌续略扫了一，没有从这份简历里看端倪。

严歌续脸白了几分，撑着沙发的扶手坐起来，一手盖在贺恒光的睛前，另一只手慢慢地在了自己的。

他答应得这么快反而让严崇州有些不放心，脸骤然黑了来，声问：“怎么了吗？医生说什么了吗？”

“那我和他去打一架？应该能打过的，我努力一。”贺恒光装模作样地挥舞了一自己的拳，睫扫过严歌续的掌心。

严歌续在脑里转了好久，在检索这段复杂的亲戚的关系。

“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善恶到终有报，举三尺有神明这话……只不过是骗小孩的而已，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所以没关系的。如果真的有所谓的神明存在的话……”贺恒光的话没有说完，如果有所谓神明存在的话，他只有一个愿望——他希望严老师余生顺遂，无病无灾。

严歌续回到家里所在的城市的时候，那个城市正好了第一场雪，这场雪比平时来得更早，新闻说今年会是一个寒冬，对于严歌续来说也格外难熬。

“没什么。”

“骗人的小朋友可不讨人喜，瞧这脸耷拉的。”严歌续趴在沙发上扯了扯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