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缩在病床上，只有偶尔浑肌动一，才会显得他像是疼的了。

更可怕的是他膝盖往的残肢不知为什么得发亮，创面又被磨破了，膝盖弯只能打着弯，完全掰不直，医生上手试了几次最后宣告放弃，只说等他清醒过来再看看。

贺恒光这一觉也睡得久，足足又睡了将近24小时才醒过来，睁的时候就看见严歌续窝在背的椅里着鼻氧浅眠，手圈着他的手腕，他只是稍稍一动对方就醒了。

“醒了？别动了，你跑针好几次了。那边手都扎不针了。”严歌续声音低哑，看着他的神和往常并不一样。

贺恒光觉得自己也动不了，浑和散架了一样酸痛不堪，还是稍微一动换就，但还是看着严歌续傻乐。

“还笑呢？你知自己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么？”

贺恒光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当时的场景，回答：“嗯，我有印象，两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把我敲了带去了一个酒店房间，然后那个女生好像说他们抓错人了，然后他们就在讨论这件事，但是我当时意识不是很清醒，也没听清楚他们到底在大声密谋些什么。”

“他们本来是要找我的。那个女生要找我，但是那两个男生不认识我，他们只知是不好的那个，又慌神，就着急忙地把你带走了。”严歌续补全贺恒光不知的那些信息。

“这样啊……”贺恒光附和了一句，看上去有在思考，实际上并没有，脑空空的，脑仁疼。

“这样啊是什么意思？”严歌续步步。

贺恒光不得不痛苦地转了转自己的脑，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不确定地回答：“就是我知了的意思？”

严歌续叹了气，觉得自己刚刚才吃的特效药也没什么用了，他迟早心肺骤停，声同他解释：“重度脑震，有淤血，好坏还要看预后的况，如果淤血能慢慢自己散了就没事，如果不能就还要一步预。以及。”

“以你膝盖和残肢的况，如果预后的况不好，可能不适合继续假肢。你确定你知？”严歌续知这对于对方来说才是更要命的。

对方昏迷时因为无意识的疼痛，一直要去掐，疯狂跑针，后来医生上了镇定和止疼才让他安静来。

“啊。”贺恒光呆滞地又应了一声。

严歌续叹气，伸手盖着他的睛说：“再睡会吧，睡醒了我再和你说一遍，你现在不清醒。”

贺恒光思考了很久才慢慢说：“他们为什么要找你？”

“还不知，我还没问。”严歌续满心都挂在贺恒光这边，没有去追问警察那边的调查况。

“哦。”

病房里又陷了寂静的沉默，严歌续以为贺恒光又睡过去了，医生说贺恒光会嗜睡，会昏沉，这需要一到两周才会缓解，这是正常的。

但他松开手的时候却看到少年人一双大睛忽闪忽闪的，神清明地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