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周一听这话，又兴了。

沉稳的男声从后方传来，牧周一激灵猛地向后看去，晏方声叼了快燃尽的烟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

牧周一哽，慌：“逗它玩呢，就唤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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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话题转到最初。

虽然不能类比，但牧周忍不住把晏方声那句话里“它”换成了自己。

“别学郑昶。”晏方声。

第27章 拍摄一黑白默片

牧周凝思半分钟，毫无绪，脑里骤然闪过线索，他想到什么，憋着笑试探：“土地”公？

听到评价，牧周把手背在后，问：“哥你是不是不喜啊？”

“没，我瞎说的。”

“所以你刚趴地上跟它汪什么？”

“叫闹闹吧，闹腾得一也不像只狗。”晏方声说着，将捂过脸的手收回，即刻就兜里。

让牧周如意，它跑了，尾一甩一甩的，它开始在客厅绕着圈飞奔。

也不知跟狗比是什么奇妙的心理状态，可牧周认为这么一替换好像也说得过去。

牧周赶站起，面前罪魁祸首穿过，地板被它踏清脆的响声。

“好好想想，给它起个名。”

卧房门开着，但牧周一动静也没听到，晏方声屋便换了底棉拖，走起路来本来声音就小，加上牧周还一门心思挂在跟狗聊天上，哪能分耳朵去听其他声音。

“不喜我带它回来嘛？”晏方声反问。

晏方声自打住这房里以来就没觉这房这么活过，现在因为一条狗折腾得生机盎然。

三个字没能完整地念来，因为晏方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晏方声本来正经地听着，听到后面觉不对味儿了，也不戳穿牧周的瞎掰扯，淡淡：“你冲它发财，是真拿它当土地公财神爷啊？”

晏方声哂笑一声，把烟掐了碾烟灰缸里。

这次狗给面儿了，俯冲过来耳朵一甩，大叫：“汪！”

温的掌心贴在面，牧周陡然僵直了。

窘迫地红了脸，牧周没想到认清心意后这么快就能在晏方声面前丢面儿。

牧周神游太虚，看着晏方声的嘴开合却什么也没听清，直到晏方声撤回手，清淡的空气有了通达的甬从鼻腔钻肺才唤醒了牧周的分心神。

“随便叫。”晏方声好似浑然不在意。

“昂。”牧周恍恍，为了转移刚刚那一幕给自己造成的震，也为了不让晏方声看异样，他轻咳一声，对着奔来的狗喊：“闹闹。”

狗是追不到了，人还有无语。

“我？”牧周摆摆手，“哥还是你起吧，我不知叫它什么。”

“没啥别的意思。”

因为小狗不汪而不愉的心迅速得到缓解。

牧周：“……”

牧周说：“你知那个旺旺礼包吧，我说的那个旺……就发财的意思。”

“还不起来？”晏方声将烟夹在手里，呼一气。

晏方声使了力，脸颊鼻尖被压着。

“汪什么？”

“真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