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方声放酒杯，哑声问：“落东西了？”

“醉了，不是很痛。”晏方声。

无声对峙，牧周迎着晏方声的视线没有偏移。

“雨了。”

“我……”牧周张皇地看着晏方声，他想辩解自己并不是刻意示好，他只是单纯地想为晏方声些什么。

牧周飞扬的眉目瞬间冻结。

牧周单脚踩在地毯的边缘，表严肃，脸绷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弓箭，弦已经悄然绷。

晏方声往常时候好似与他亲近了，但实则只是牧周的臆想。

“哦，这样。”

他如实说的一秒晏方声就有可能问一句为什么。

他想得了，一时没言语，牧周以为他想用沉默把自己退，于是又迅速：“你不能这么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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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清醒了，也许还醉着，语调平直，不是在故意搪打发，更像是真诚发问。

以往回家晏方声会立刻卸掉假肢，因为假肢穿时间过会挤压创面引起疼痛。

“哥你要卸假肢吗？”半晌，牧周问。

牧周心尖酸了一把，睛涩得像了沙。

晏方声看他的为难，对他说：“不用我，上去睡觉吧。”

他倔地站在原地，耳畔雨声愈烈，牧周：“但我……想帮帮你。”

牧周看见晏方声后步调就缓去，慢慢走到晏方声面前，两人就沉默着，牧周说不话来。

牧周满心的想法从开始就被否决，他僵直立在原地不知该再说什么。

木在地上。

晏方声没预料到牧周居然会与他反驳，住了这么些天，旁的改变没发现，胆是真大了。

牧周努力回想自己搀扶晏方声门时他有没有异样，发现他真是隐藏极好，牧周半也没发觉。

“暂时不用。”晏方声回绝。

他一派淡然，仿佛疼痛只是无足轻重，牧周看不来他是否在说谎，晏方声演技。

牧周摇摇。

“我可以帮你敷——”

第19章 未成年不能撒谎

看样应该喝了不少，酒瓶里已经少了一小半。

但为什么呢？

“那难你对我好也是示好吗？”牧周手指攥，“你对我好……，我为什么不能也对你好？”

从开始到现在，晏方声一直存有一墙，无声拒绝任何人踏足。

“可我不想。”晏方声。

他手上拿了一杯酒。

“你能帮我什么？”久久，晏方声开。

墙关着的，是他自己不可示人的伤疤。

“哥你现在痛吗？”

喑哑，牧周没动。

“牧周，”晏方声敛眉，说：“你不用刻意对我示好。”

理说晏方声是会提前察觉到雨的，伤会先天气一步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