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小树林，走了一段路，便与先前的一个侍女碰上，那个侍女对于边多了一个侍从毫无反应，只是领着释坐到了一驾低调的褐车上，一路驶向了幽阎城。

艾尔亚坐在车上，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看，现在应该是正午，但气温还是有凉，天泛着青白，是幽界一天中最亮的时间段了。他与释坐在同一驾车上，释衣袖宽大，裙摆也累赘，这辆车本来就只能坐两三人，现在车里小半空间被他的衣裙占据了，艾尔亚的手难免会到他的黑裙，虽然尽力注意，但好几回他还是发现自己的手悄摸摸地顺着裙摆在游走。

程苻焕啊程苻焕！你就不能再忍耐一会儿吗？！在车的一个颠簸，被惊醒的艾尔亚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碰到了释的大，在裙摸了好几把，别说，还真不错。抬便看到释正看着他，艾尔亚很是尴尬地将手收了回去，觉说什么都不对。

“角影响会越来越严重。”释似乎并不在意。

“你也是吗？”艾尔亚忍不住问，他看来看去都觉得释的脸上没有任何受到影响的端倪。

“是的。”

“让我扮成侍从，是霜星王后这边的线索吗？”

“为了私通。”释表自然，就好像在说要吃饭一样，两个人在车面面相觑全都表正直，艾尔亚觉得他应该要谢程苻焕，使他瞬间理解了这个新词汇的意思。

难不是扮成侍女更保险吗？不过所幸，这第一反应的想法没有说。车从侧门了幽阎城，全程没有任何拦询，随着幽阎城越来越近，艾尔亚突然到自己心加快，耳边似乎也有了空的鸣音，等到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从车座椅上落来，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冷汗淋漓。他尝试着想要撑起，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释握着，释坐在他旁，几乎半搂着他，银的发铺落一地，中少见的有了几分担忧。

“我……”艾尔亚觉得自己的嗓音也有些涩。之前在幽阎城的经历，让他即使重回镜中的幽阎城也难以控制心理的抗拒和恐惧，他原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他已经放了，可刚刚心不受控的应激反应都在表明创伤难复。

“你刚刚癫痫发作了。”旁边的释冷不丁说了一句。

“癫痫？”艾尔亚沉默了，他并不记得自己有癫痫，难是程苻焕有癫痫？可癫痫发作不是这个症状吧。他忍不住看向释，但释表坦然，颇有事就是这样的自信。被释这么一打岔，艾尔亚的思绪跟着转移了几分，绪也没那么抑郁了。

由释帮着从车上来，艾尔亚觉得自己手脚也恢复了不少气力。车正停在一院落，之前驾车的侍女早已不再，整个院就只有他们两人。

“这儿是……”艾尔亚好奇地打量这个院，满院的鲜红卉，这在幽界还是少见的，幽界最多的是蓝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