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旁，非要跟他肩挨着肩，坐一块儿吃。

刚吃没两，司野就陷了回忆中。

他一直很讨厌吃堂，难吃，人还多，去晚了没位置，去早了没菜，可是他每周有三天都会去挤堂，就为了远远看池凌吃饭的样。偶尔隔着嘈杂的声音与池凌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相撞，他总张地想，班会不会注意到他了。

可是每次事实都告诉他，他想多了。

有一次，池凌旁的位置难得的空着，司野立端着餐盘从般的人里挤了过去，甫一坐，便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差摔倒，他这才反应过来没人坐的原因是凳坏了。可司野依旧没动弹，端坐在跷跷板似的凳面上，极力维持着平衡。

那时候他们肩膀和肩膀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可是那顿饭也依旧沉默无比，就像他们俩在教室里相遇的时候，谁都不会跟对方打招呼。

哦不，临走的时候，池凌端起餐盘冷漠的说了一句，“你的油溅到我校服上了。”

司野愣愣地抬起，才发现池凌净整洁的袖侧面沾着星星自己刚才吃得粉条甩的油，他尴尬得说不话，闷着只想一撞死在桌角……

“班，你为什么喜我？”司野对这件事摸不着脑，盯着侧人沾着渍的角，张地问。

池凌顿了顿，收起了烦堵的心事，一咬掉了最后一截筒，“你猜。”

司野当然猜不到了，他给自己的嘴上了拉链，不敢问了。几个小时前池凌才跟他说他喜他，他害怕这是神明赐予的一场秘密的梦，说来就破了心愿，会被叫醒。

吃过午饭，司野收不住了，彻底撒了，兴冲冲地还想带池凌去电玩城玩，池凌摇了摇，拿了班迟来的威严，肃声说午必须回去。

司野只好老实了。

反正……他们周末还要来。

司野嘴角的弧度本压不去。

赶回了学校，到了教室外，司野率先迈步去，他们回来得正是时候，还有十分钟就要上午第一节化学课了，教室里黑漆漆的，所有人都趴在桌上睡觉，他一坐回，发现池凌不见了。

走廊里也没人，他刚想往楼梯上走，隔教室蹑手蹑脚拐个人影，啪地一揽住了他的肩膀。

“好哇！”

司野被吓了一，回撞上一张痞坏的娃娃脸，又是文科班的文。

“野哥，去吃怎么不叫我啊？”

他鼻灵，嗅到了衣服上没散尽的味。

“次。”

“啧，最近怎么觉你都心不在焉的。”

“唉，要你，你他妈烦不烦。”

对于司野来说，只有池凌才是易碎的琉璃，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其他雄都是臭泥，他都没太大的耐心。

他不耐烦地将文的手从肩膀上扒拉去，拉着脸往楼上走。

文无聊也跟了上去，迎面逆光走来个人，司野登时双眸放光，摇着尾迎了上去。

“你去找班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