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过错事，倘若真的算起账来，也不知到底是谁亏欠了谁。

素焰想，所幸，他上就要把自己欠的债全都还清了。

“没关系。”这是在回应渡从之的歉，素焰又轻声：“我离开你的时候，就欠了这些东西。”

他很认真地询问：“你在虚拟世界里，对我的那些事，觉得足够了吗？”

渡从之没太听懂这个问句，他被问得太疼了，每一寸完好的表面之都在一刻不停地渗血，他胡地应了一声，想要掀过这个话题：“够了，够了……”

却是在此刻，他听见素焰小心又轻声地询问了一个请求。

“那……先生，你可以亲我一吗？”

素焰从到尾，没有对渡从之在虚拟世界的作为表示任何的抱怨。如果不是亲历了他的记忆区域，渡从之甚至可能觉得素焰可以避过那段经历，不再谈及。

在那么痛以后，他清醒过来，对渡从之提的第一个请求，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他们两个人都痛了太久，明明只有彼此才是唯一的抚，却生生被推开错散，连再次靠近都缺乏足够的勇气。

渡从之俯来，极尽温柔地，在素焰畔落了一个轻吻。

随后他起时遗落在素焰发间的，还有那隐忍了许久的，沉重又轻松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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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之后，应了素焰要求的渡从之，也为了稍稍掩饰一自己失控的绪，离开了房间去找蓝恪回来继续代剩余的神力问题。

门呈现关闭状态之后，素焰又稍稍等了一会，确定渡从之不会折返，才起走过去，从加密了门锁，

他重新躺回床上，盖好了为他准备的薄被，才从蓝恪给他的个人光脑底，了一片极为轻薄的光刃。

素焰稍稍掀开了一被，摸到了自己大的动脉。没有任何犹豫，对准致命的地方直接切了去。

使用过后的光刃消失在空气中。切气容易被监控发现，切手腕可能死不成功，神力自杀会影响到他和蓝恪谈好的条件，如果只是死亡，资源放开权限的主是可以在死后被提取记忆的，这样，他才能真正为渡氏留有意义的筹码。

素焰的手法非常利落，伤准确地割裂在大动脉上。涌而的鲜血在薄被外侧都开了一片粉，素焰意识地用手指抹了抹，没有抹掉。

还是失策了，他居然还有那么多温的血，在薄被外侧都能看得见。

素焰垂睛，不再去多看什么。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走之前他躺在这么一个光亮又温的地方，这已经和他黑暗且危机四伏的前半生有了天壤之别。他没有死在肮脏腥臭的泥泞沼泽里，多好。

前微微有些模糊，趁着最后的时候，素焰又在想，他刚刚还得到了一个吻，而且他开再叫先生，渡从之也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