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站得笔直，不卑不亢：“老师，是她们先欺负我妹妹的，不信您去查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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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动手。”江景面无表地说。

几个化着妆的女生留在班里还没走，其中一个正坐在一张课桌上，从旁拿起几张卷，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

他很少惹是生非，只是有一次，课间的时候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江景：“一七班何诗韵是我妹妹，她被人欺负，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杂室外面挂着一把锁，不过没锁上，江景打开门，看见睛红的何诗韵。

通报栏里的名字早就换了一批人，江景偶尔会看上一，接着便回想起自己称霸附中的峥嵘岁月。

那封信他看了无数遍，几乎能背来。

江景说：“伸张正义去了。”

“废话，我当然查过监控……”老师没好气地白他一，接着话音一顿，“等等，你妹妹？”

从角落里的杂室传来。

女生显然认得他，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带着张和慌。

他太想见季殊容了，不是隔着冰冷的屏幕，也不是透过那封让他哭了好几次的信，他想亲看见季殊容，太想太想，已经有些耐不住了。

她后的两个女生没见过这场面，吓傻了一样呆在原地。

江景心生疑惑，还没走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记是吧？”江景冷看着为首的女生，突然伸手拽她挎在肩上的书包，“不是警告过你别惹何诗韵吗？没耳朵还是没脑？”

“……有人吗？”

江景走过去的时候恰好有一片飞到他脚边，上面隐约能看何诗韵的名字。

女生睁睁看着自己的试卷被撕烂，眶一就红了，她猛地扑上去，伸手要抢，被江景轻而易举地避开。

江景亲自送她回考场，放学后没急着回宿舍，先去了一趟一教学楼。

过年前他收到了许劭带回来的福袋，里面除了一些小巧的糖果，还有一封纸页泛黄的信。

何诗韵没想到来的人是他，泪毫无征兆地落来：“哥哥……”

之前欺负过何诗韵的那个女生死不改，居然把她骗到这里关起来，这几天一周考，何诗韵差错过一场的数学。

昨天午他们班上育课，正好到江景去归还篮球。育馆里没有人，他推着小车正往前走，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他像是煞星一样，沉着脸踹了一脚桌，厉声：“来。”

他把信和装星星的瓶放在一起，写之前先看一遍，这样就能想象季殊容这个时间在什么。他写文字，就像是在和他对话。

“……”班主任脸一黑，声音重了些：“跑去一级胡闹就是伸张正义？”

江景几分钟撕完卷，接着从里面掏一些化妆品，丢垃圾一样往后扔，“何诗韵求你放过她的时候你听过吗？怎么着，你的东西是宝贝，别人的东西就能随意践踏？”

帆曾一度好奇他写的这个“他”是谁，猜了半天还是毫无绪，最终赵瑜自暴自弃：“到底是哪个男人让我们江哥这么日思夜想？”

书包拉链被狠狠地扯开，江景一只手拎着，一只手伸去：“欺负人很好玩么？撕别人的试卷就能显得自己么？那我撕你的，你敢反抗吗？”

他题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这段时间的埋苦学有了很大成效，稍微难的中档题也困不住他。江景心无旁骛地着题，好像只要他得再快一，难捱的日就能缩短。

他在季殊容看不见的日里慢慢大，收敛脾气，改掉了上的坏病。

江景皱着眉，拉着她的手臂来，听她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班主任撑着桌，自而上地看着他：“说吧，昨天放学后什么去了？”

女生没受过这气，哭得妆都了，一边哭一边扯着嗓吼：“你还给我！”

江景正转着笔写理综题，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敲了一：“赶回去刷题，别在这挡我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