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季殊容顿了顿，说：“不要那样说你的父母。”

他推开车门车，站在昏黄的灯光朝两人挥挥手。

江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骗警察的那话。

“是是是。”江景为了不打电话，什么话都敢说，“我爸几年前毒了牢，现在还没来，我妈去世早，我平常就跟我舅住一块，千真万确。”

江景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有多傻，他瞥了季殊容，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嘴角，在晦暗不明的路灯似乎翘起了弧度。

少年的脸模糊不清，发成窝，虽然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但形依旧。他上总带着一不息不灭的鲜活劲，就算是被打得遍鳞伤，神也依然生动。

那些话真假参半，江景没解释，：“嗯。”

季殊容隔着车窗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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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摸摸袋：“带了。”

江景挥完手就走了，车缓缓离开。

“走了，看什么呢。”陆宴站在台阶朝他招招手。

就这样，江景跟着季殊容了派所。

过了一会，陆宴又问：“你跟那小才认识几天，那么关心他什么？”

“没什么。”季殊容回过，向后靠在椅背上。

陆宴一副见了鬼的样，季殊容居然觉得那小可？

虽说季殊容应该不至于看上江景，但刚刚他对江景说的那些话，明显超了普通朋友的关系。难不成两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发展成了忘年？

他走神的时间有，陆宴看了他好几，最终忍不住问：“想什么呢？”

他不要脸地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可吗？”

江景翻了白，哼了一声。

江景说：“他先招惹我的。”

“还好。”

这四个字有熟悉，半个小时前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蹦来过。

临走前他回看了一，冯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在警察的问开了：“我没爸没妈，哥哥在监狱，没人会来接我。”

季殊容连个神都没给他：“别无理取闹。”

“上的伤严重吗？”

上了车，陆宴趴在方向盘上笑得直不起腰来：“可真有你的，在派所还能认个亲。”

可？

季殊容受到他小拇指轻轻蹭了一自己的手心，嘴角弯了弯：“嗯，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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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陆宴毫不客气：“不然就半路把你扔去。”

他说话的语气像极了辈教训孩，江景边解安全带边“嗯”了一声。

？这么巧？你打架斗殴，你舅违章停车，你俩这是上梁不正梁歪？”

陆宴一噎，果断选择了闭嘴。

季殊容看着路两旁飞速掠过的路灯，想了想说：“大概是觉得他很可，所以总忍不住想帮他吧。”

“来了。”江景收回视线，心想怪不得从没见过冯源中的哥哥。

短暂的沉默后，季殊容突然问：“为什么打架？”

江景轻咳一声说：“迫不得已。”

陆宴笑够了才发动车上路，片刻后问了一句：“你这次带钥匙了吧？”

冯源那孙手太狠了，往他上踹了好几脚，江景现在气都疼得慌。

江景低拉了拉袖，盖住手背上一明显的伤。

季殊容看着他眸中的亮光，心想希望这抹光永远不要熄灭。

他也曾是少年，但终究还是活成了现在的样。

季殊容问完就没再吭声，车开到江景小区门的时候，他开说：“以后别再打架了，记得去医院看看伤，别逞。”

其实不好，上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