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竟然有些没来由的后悔，毕竟这对程瑾来说也算是一二次伤害，可他的又会比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重要得多。

程瑾笑着说：“妈，你放心吧。过去的都过去了，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程晓曼对他们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个人不禁疑惑，那些跟踪偷拍他们的人到底是不是她派来的。可如果说不是她，又还能有谁呢？

“那就好。”程晓曼明显还是有担心，她不安地望着程瑾，那双和程瑾十分相似的睛里着泪。

程瑾的举动着实吓了程晓曼一，安允澈倒是表现得很自然，他朝程瑾投去鼓励的神，温柔地弯了弯嘴角。

“我有什么承受不住的呀。”程瑾从和的被窝里爬来，肩并肩坐在了安允澈旁边，说了一大堆安自己也是安他的话。

“小瑾，要是明天受不了什么的，直说就好了，妈妈就坐在后面，你别担心。其实……你也不是一定要作为证人的。”

程瑾闭着睛躺倒在床上，想要用装死来蒙混过关。然而安允澈并不领，他偏要问个明白。

他问了程瑾几个问题，然后又大致讲了到时候审的一些程，听着好似没多少东西，实际谈完话后天都快黑了。全程安允澈都坐在一边陪着程瑾，一面听那个看上去还算靠谱的律师讲，一边在手机上查着什么。

审前一天，程晓曼拉着程瑾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说得很是语无次。她估计是比程瑾还要更张，拉着程瑾的手不肯放开。安允澈在卧室里左等右等，怎么都等不来程瑾

“什么况？”他抱站在一边，两人的角瞬间互换了，到程瑾那个气都不敢的人了。

“说话呀，小瑾。你又不烟，那家里为什么会有烟？”

第30章 审

开前一周，安允澈和程瑾重新回到了市中心的家里。

律师是个中年人，得普通端正，和固有思维中的律师得没什么太大区别。

律师走了后，程晓曼和两个孩久违地坐在了一张餐桌前。上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前了，她自己也意识到，她和程瑾他们的生活脱节得太久，能聊起来的话题少之又少。

程瑾拉住了他的手，嗫喏：“不用去了……都这么晚了。客厅电视柜面就有，是你的那个牌。”

程瑾被他逗得受不住了，神飘忽不定地看向安允澈后的墙，支支吾吾：“是……不是我的。还不是以前跟着你惯了二手烟，那段时间不闻那个味就心悸，所以就买了几盒放在那儿了。我真没。也没人。”

去嘛。

程瑾也没打算刨问底，都是成年人了，他们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地粘在一起，虽然程瑾不需要私人空间，但不代表安允澈不需要。

这倒是唤醒了安允澈选择睡眠的记忆，他挑了挑眉，想到第一次找到这个租屋来时，在程瑾的茶几上看到过烟灰缸，以及半没燃完的烟。

“我……烟完了，想去买盒烟。”

“有焦虑吧，”安允澈重新坐在了床边，他皱着眉，神锋利地望着地板，“又要见到安和那个混了，我怕你承受不住。”

程瑾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你买烟为什么跟要去偷一样啊！”

“何况，”程瑾扭看了安允澈，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允澈也在的，我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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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睡吧。折腾得也晚的了，别熬夜。”安允澈看上去像是听去了，他匆匆起，又帮程瑾盖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