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难捱的沉默，程瑾似乎在思考什么，他妥协：“你等我一会儿吧，我换衣服去。”

“现在是凌晨一半，”安允澈鼓起了勇气，“我刚喝完酒，借了辆托车开过来的。你想我从这里开回去吗？”

安允澈在骗人，他是让黎浩宇给他打了个租车过来的。但他太了解程瑾了，仅仅相了三年而已，他知程瑾的弱就是心，而且不会轻易拒绝别人。

果然，程瑾又地叹了气，将门牌号报了来，说：“你去和保安说吧。”

电梯的红数字不停地变换着，安允澈的视线无可放，只好盯着那变化的数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怕自己吓到程瑾，又怕假如不吓他，程瑾次会把他拒之门外。

安允澈在这两者之间短暂地犹豫了一，还是选择了前者。

他要见程瑾，他要程瑾一直陪着他，像程瑾许诺过的那样。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应灯亮起，安允澈一电梯，就看到了靠着房门站着的程瑾。

程瑾看上去很憔悴，也不知有多久没门了，肤捂得更白了，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看会不会掐来。他没有笑，严肃地望着安允澈。

安允澈刻意放慢了脚步，这太不真实了，好像是在梦境中一样。活生生的程瑾就站在他面前，他朝思暮想的哥哥，他真正喜的人，就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

“快来吧。”程瑾没等他，转了屋。

屋收拾得很净，茶几上放着两罐啤酒瓶，电视还开着，漂亮的女主播齿清晰地报着国际新闻。屋里有一很郁的烟草味，但安允澈分明记得，程瑾从不烟的。

安允澈关上了门，脱了鞋，光着脚踩到了冰凉的瓷砖上。

程瑾已经坐到了沙发上，他从冰箱里拿两盒，将其中一瓶扔给了安允澈。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安允澈没有坐，他着盒，几乎要将它得变形。

程瑾没说话，扭过脸，自顾自地喝了啤酒。

安允澈尖地看到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他皱着眉质问：“程瑾，你不是不烟吗？你糟蹋自己给谁看？给我看吗？你不是想唱歌吗，怎么，现在自暴自弃到连嗓都不要了。”

程瑾拿着啤酒瓶，低了，没有起伏地回答：“我不。”

“那谁？”安允澈快要发疯了，他快速地扫了整个房间，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我问你话啊，你说啊，程瑾！”安允澈憋不住了，他冲到程瑾面前，程瑾当他要打自己，闭着睛往沙发里缩了缩，却没有还手。安允澈将这一幕看到里，更是心疼得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