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结果总是得让林温兴的。

撑过最开始的艰难后，林温开始咋呼：“小爷都给你劈了一字，你怎么还不动一动！”

别说喜，连心动的觉都没有了。

当时距离签署替合约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谢尘宥终于给了回应，他的声音很低，就停留在林温耳后，一开林温觉得半个都酥麻了：“练练？”

“这是小爷为了你才打的电话，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那个大神的网吧的老板的电话！”

谢尘宥并没有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想到的是两人第一次去酒店。

谢尘宥失笑：“你张得也不像有经历过的人。”

谢尘宥记得圣诞节之前一周，他了不知多少功课，努力让自己到时表现的不那么……生疏。

谢斐的病得到了有效控制，谢尘宥也得了空闲。他遵守约定，当一个合格的替，拿没课的时间陪林温压路、逛街、约会。可两人并没有实质的展。

林温刚反应过来那一串形容词所修饰的主语，就听到汪艾给他解释：“我刚刚不是说帮你问问你的计算机大神的电话嘛，虽然你得快，但是那边也能显示一个未接来电——这不，人家给你回过来了。”

“小林同志，你这个态度很不对！”汪艾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枕底，再一次到林温边，盘膝坐着，“是你受到伤，兄弟我在帮你缓解伤，你不恩德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落井石？”

这件事在当时的村里造成很大影响，一度杜绝了大分家暴行为。

林温把自己埋在被里，咬着牙撑，说来的话断断续续的：“喂，你技术简直、直不要太差，我喜的人比你技术好多了——”

谢尘宥自己也是一汗，他没有声，大脑里存储的技巧几乎完全用不上。

这话确实对，林温对姿势等等完全都没概念，不仅装镇定，还喜瞎指挥。大概半年后，谢尘宥已经大概能摸索林温所喜的姿势和位置——跟林温最开始所指挥的南辕北辙。

“怎么你觉很不愿？”

“哦。”

可老三问他：你跟你前男友的床上生活，和谐吗？

林温想着谢尘宥，没反应过来汪艾说什么。

汪艾拿着手机就跟个手山芋，直到手机响铃停，他抚了抚，终于想通前因后果，说：“靠，分明是给你牵红线，老张什么？”

“这都什么啊！五年了，大神怎么可能记得我们，你打电话怎么不过过脑？”林温将手机甩给汪艾，并不打算接。

然而，事实证明，这事，理论上再怎么优秀，实战依然是个战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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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过去，本以为自己会矢志不渝，今生非君不嫁的林温原来在心底对那位大神早已没了念想。

谢尘宥的洁癖可能就是受到这位阿姨的影响。

直到林温主动提去酒店。

“怎么办，他把电话回过来了？”汪艾张的将手机扔到林温怀里，自己则窜到床上去。

谢尘宥想，遇到林温之前，他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毫不喜的人上床，而且他只是林温所喜之人的替。

“你、你来之前都不练练的吗？”

邻居轨，被老婆抓到证据，闹得满村沸沸扬扬，结果那人不仅不知羞耻，还反过来殴打老婆。后续好像是在老婆闹离婚时候跪挽留，法院第一次没判离。三年后，他老婆带着满满当当的取钱、转账、照片等证据，终于起诉离婚成功。

林温用看智障的神看着他。

所以，谈什么在床上尽兴不尽兴？

林温惊了：“你敢找别人练？合约里写了你不准找其他人！”

毕竟，这是一场易，林温是雇主，而谢尘宥是雇员，是个替——替就该有替的自觉。

他奇怪的问：“你电话你不接，给我什么？”

如同两人的第一个吻——林温凑上来突然亲了他一样，这回的谢尘宥也是毫无准备。但签了合约，就得履行义务，大家都是成年人，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