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指细微的颤动还是表了他的张：“你希望是谁，我就是谁。”

他不知自己先前的暗示有没有用，但如果连这都被戳破，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再也不会得到沉御的喜，知真相的哥哥也会对他无比厌恶，想尽办法除去他。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靠回忆活着吗？他不到，还不如，和哥哥一起毁灭……先杀了沉御，再杀了哥哥，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啦……

只是这样虚乌有的想法，他的绪就瞬间被燃了。

他眯着，视线逐渐被血掩盖，猩红的，郁的，萦绕在指尖，渐渐抚上了毫无所觉的羔羊。

指是腾腾跃动的脉搏，奔涌的鲜血运往各，大的能量支撑着自由活动，可它又无比脆弱，只要他稍稍用力就会崩坏，溃灭，真是神奇呢……

他在等着，沉御的答案。

“我……不希望你是谁，我只是想知，曾经的那三年，你有没有现在我的生命里。”

手指僵了一瞬，便再也攒不起力气了，他狼狈地自己的脸颊，打破凭空而起的妄念，只不过双眸仍布满了血丝，此时倒显得有些憔悴了：“你想知什么……”

“母后崩逝的时候，是你陪着我，还是他？”两个迷茫的人对弈，谁也不知一步棋该走什么，便成了凭觉，谁先被得崩溃，谁就输了。

方琢忽地呵笑一声，上他那生无可恋的表看起来轻佻又诡异：“太久远了，记不清……”

沉御里的绪再也收不住了，他扑到方琢上，死命地揪着他衣领，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你能不能认真一！我都已经，已经用了所有力气，才有勇气面对过去，你凭什么轻飘飘的一句不记得！”

啪嗒，一滴晶莹碎在了方琢指尖，沉御手臂上的伤有些崩裂，渗一抹红，一时间车厢里便只有行驶时轻微的震动以及怀中人儿小声的啜泣。

“都有。”他说

“中秋节看灯？”

“他。”

“京郊狩猎？”

“我。”

“溪山温泉池？”

“路上是我，山上的是他。”

“……”

原来所有我以为的我们之间的好回忆，是由两个人拼凑起来的。所以……我以为我上的人，我的信仰，其实是两个人吗？

沉御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坐在车厢里，随着车的颠簸而晃动。

现在，他倒是希望述怀是虞装来的了，这样好歹他的自始至终还是一个人……

车停了，停在了方琢之前定的目的地。周围一片安静，偶有微风拂过，枝叶动沙沙轻语。

两个人都没起，闷闷地坐着。

沉御打了个哭嗝，渐渐平复了绪，目光复杂地打量着方琢。

方琢别扭地拧过脸去，他渴望沉御的喜，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前，只要他骗骗沉御，属于哥哥的就变成他的了，这样不好吗？

可是……

“反正，反正是他陪你更多，你喜的是他。”他还是不到，他不会夺走哥哥的东西，那样哥哥会疯掉的。

既然都这样了，既然他的存在本就是不该，还有什么说不的呢，他咬咬牙：“那三年里，我可没有喜过你！我才，才没有想对你好，方织那个家伙，希望我在的时候照顾你，我才在狩猎的时候救你的……你别自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