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炼狱……

他的判断失误了，这埙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连匹都无法抵挡，在一片混沌中也不知停或者拐弯，直直地从弯上冲了来，好在他们是在车厢里的，有的尸垫在面，还有沉萦给他缓冲，他才能活来。

沉御有些呆愣地傻站着，他第一次真真实实地看到有人因他而死，那一地的鲜血、尸骨无不在述说着他的罪行。

他颤抖着声音自言自语：“对不起……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因为他必定要离开的啊，如果是方织的人来救他，这些人也一定会与他们厮杀的吧，立场不同，总会有人为此死去，这是注定残酷的，没有退路……

疼痛使他前发昏，他知自己的并不适合多留，于是打算回到车厢里，找到那枚凶悍的玉埙，放烟弹等人来救他。

他爬到沉萦的边，在变形的车厢里寻找，此时天已经完全昏暗来，再加上他前黑一阵白一阵的，本看不清东西在哪里，脚一蹬，不小心将玉埙推了车厢。沉御睁睁地看着它掉石中，再也拿不了。

像是前方的桥突然在脚断了，明明能看到路就在对岸，可这么两步之间却隔着天堑，他浑一，仿佛就此失去了力气。

当啷，手中刀片坠地。

“咳咳……”他忽地听到了沉萦的咳嗽声，他没死！沉御只闪过了一瞬的惊慌，但更多的还是喜悦，在面临一场重大的变故后，知边还有人活着，这个人还是你的兄弟，即使你们关系并不好，那也很值得欣了。

沉御打神，脱了黑的外衣，在里面那件特制的衣裳后腰十分隐蔽的夹层中费力地摸了一小包药粉，为了搜时不被发现，这个包装制作得很薄，里面的量也不会很多，他外伤不是很严重，便打算先给沉萦用了。

沉萦后背上有很大一，鲜血将整个后背都浸透了，肋骨应该也折了几，还在费力地咳血。沉御努力将边的木刺清理了一，推着沉萦翻了个，将他后背的衣服用小刀片剥去，撒上药粉，并用自己的黑衣勉勉包扎固定。

完这一切后，沉御已经将近虚脱了。

其实沉萦比沉御的底要好得多，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至于昏死过去，还没清醒主要是受了埙声的影响，这药粉有使人清醒的功效，这才悠悠恢复神志。

“……妈的……”沉萦似乎也意识到这是发生了什么，挣扎着撑着爬起来，他是真气，即便受了这么重的伤也能凭着毅力死扛着。

“先来吧……”沉御忙活了这么一会也是真的没力气了，万幸沉萦还能自己站起来，不然他可拖不动这个大块，就只能将他扔在这了。

两个人艰难地从狭小的车厢里爬来。

在漆黑的夜里，月光悲戚地覆盖着这方土地，将成片成片的鲜红染得刺目，惨白惨白的光华指引着归去的亡灵通往忘川彼岸，忘前生所不甘，通来世之大。

沉萦显见地有些颓丧，谁能想到几个时辰前还好好地说着话的兄弟，现在全成了尸首躺在面前。

他的剧烈地颤抖着，涌的血将脚的石块都泡红了，渗隙的土壤中，说不定来年这里会开上一片血红的，那一定十分凄。

“你……我……我杀了你！……贱人……”沉萦被前的景象刺激到了，打算将所有悲伤和怒气都发在沉御上，他踉跄着扑过来，想要掐死沉御。

在看到他绪异常时，沉御就已经提了警惕，悄悄将浸过力麻药的银针在手中。当沉萦扑过来的时候，他直直将银针扎他里，本来这麻药一针就可以将成年人放倒，沉萦悲痛之中竟还持着反抗，大掌钳一样箍住了沉御的手臂，掐得沉御手臂上划的伤撕裂，鲜血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