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透了。

他意识到时间不多了，也顾不上跟沉御解释，从腰间摸一枚刻着奇异纹的铜钱，用红线串着挂到沉御的脖上，又拿一支小巧的玉埙放他手里，抓时间代：“你带着这铜钱去琼凉的沛县，找一家制衣店，标识跟铜钱反面是一样的，你一定要想办法见到掌柜，跟他说你要凤至十四年的登云锦，他会带你去找一个人，叫狸楚，他欠我一个人，你叫他保护你，谁也不许伤害你，包括我。”

沉御看他跟代后事似的，有些着急，想打断他。方织面焦地抓着他的手臂：“你先听我说，别从城里过，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这里离沛县已经很近了，如果遇上匪寇，能躲就躲，不能躲就上耳，然后这个埙，只要发声音就行，要是陷险境了，将这埙转开，里面有枚烟弹，放了就会有人来救你，记住了吗？”

沉御怔愣地了，慌忙扯住他的袖：“你说这些是什么？你要去哪？你就这么丢我吗？”

方织抿了抿，还是决定告诉他：“有我在，会更危险，定倾会抓住你的，那我们逃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沉御终于又一次问了，这一路上他旁敲侧击问了几次，方织都没有回答他，他觉得这次他应该能得到答案。

方织定定地看着他，沉默后终于开：“他是我的弟弟，他叫方琢。他其实……”

“弟弟！你们是孪生兄弟？怪不得得一模一样……我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个孪生弟弟。”

方织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这个理由也好的，遂不再解释，了。“他能通过我找到你，他会伤害你，我不允许，所以我得离开了。你要小心，华凉堂善于收集消息，所以别在路上留你的痕迹，保护好自己！我会回来找你的！”

沉御咬着扯住他不让他走：“述怀……述怀你别走！我不怕他，你别丢我一个人，你带着我一起跑吧……”

方织转过来，看着沉御委屈的睛，终于还是没忍住，搂住他的腰倾吻住了他，相贴，倾诉克制而沉重的，他扣住沉御的后脑，不许他退开，尖探齿，甜的小，这不是他第一次吻沉御，却是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时候这么。他脆破罐破摔了，[他若是恨我，就恨吧，反正我也不奢望他能我了]。

“对不起……”他放开沉御，“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反正我无可救药了，我你啊阿玉，所以我不能原谅他伤害你。”

他害怕看到沉御厌恶拒绝的反应，探在沉御震惊微启的上再啄了一，隐了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