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方！琢！”他踩在满地脆弱的绿叶上，残枝在他脚吱呀吱呀断裂，好似在哀声哭泣，“你伤我的人！我便毁你心之！你给我记得，我什么事都得！我会想办法除掉你！若你还敢伤害他，我就算是死也要让你试试凌迟之苦！呵！”

又踢了一脚地上的残叶，拂袖而去。

回到寝屋后，方织写了几封信，要求影五分别送去。完这些，天已经微亮了。他走到沉御床边，喂了瓶中最后一药，摸了摸额，烧已经退了。

他小心地侧躺在床边上，撑着看沉御安详的睡颜，可以看到鼻上的小绒随着呼有规律地飘动，他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他的鼻尖，小鼻倏忽皱了一，可得。方织轻叹了气，笑容有些苦涩。

我该怎么保护你呢，阿玉……

殿院的另一间寝屋外，沾着晨的瘦青年轻轻地敲了敲门，房间里没什么动静，青年也没有丝毫不耐烦，隔了一会又敲一次，敲了好几次以后，门才从里打开。

里面的小少年只在里衣外松松披了一件外袍，看起来神很不好的样，哇啊哇啊哈欠打个不停，打开门后就懒懒散散窝回了床上，又闭上了：“唔，大早上扰人清梦……什么事啊……小五。”

青年好像怪委屈的，噘着嘴，低着：“是你叫我那边有况跟你说一声的～”屋外走廊的横栏上两只鹰左右挪动着爪，咕咕地低叫，探探脑往屋里偷看。

小少年皱眉翻了个背对他：“那你不能等我醒了再叫我嘛！”

“可是……可是你一整天就没有睡醒的时候……”青年委屈地碎碎念。

小少年又转了回来，打了个哈欠，掀开半帘懒洋洋地看他：“那边怎么了？”

青年看到他肯搭理自己，转又喜笑颜开：“四哥跑了趟断崖，把那棵树给砍了，还把树底的酒全挖来砸了，真是奇怪，那酒他不是喜得嘛，我要他分我一他都不肯的，说不喜就不喜了。还好你昨晚叫我去偷偷挖了两坛带回来，不然也得浪费了，你分我一坛尝尝呗，我想尝很久了，还是四哥自己酿的呢……”

青年的话格外的多，好在少年已经习惯了，待他说完重后就要开始逐客：“还有吗？没有就走吧，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