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忱！”

“别……不要、不要解……”

可如果只是噩梦的话，刚才撞墙的声响是怎么回事？

平日里吃好喝好的一个人，同睡半月也未曾有过半儿异常，怎会突然在今日便发作起来？

“唔、唔……”

异样的红自颈项往蔓延，覆盖了原本白皙光的肌肤，起伏的膛上立着两颗粒，不知是被掐的还是磨的，得发红，被绳索缠过的手腕磨破了，靠肩的半截右臂也被撞成青紫一片，哪怕只是脱衣服不经意碰到，都能让谢忱疼得发抖，连挣扎的力气也无。

萧珩拨开床幔唤了一声，声音并不重，缩在床角那团东西却猛地一抖，受惊似的拼命往里缩，断断续续说着几乎听不见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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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抓着他的手腕问话，一连好几声都得不到应答，腾另一边手要给谢忱解开。

屋原本门窗闭，暧昧粘腻的味被他带来的凉风散了些许，反倒显一阵淡淡的松香，勾着人往那散着纱帐的床榻间走去。

萧珩一雾，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把人喊醒，就见那团东西忽然又开始往墙上撞。

他当然不相信谢忱真的有病。

“谁绑的你？有人来过？”

他双手被缚在前，打的是毫无技巧可言的死结，靠在萧珩怀里依旧不停发抖，像是怕极，嘴里一直急促又难耐地着气。

谢忱微微挣扎了几，很快就，用握的双拳掩耳盗铃似的挡住那张布满汗和的脸。

“谢忱？”

萧珩费了好大劲儿才听清谢忱说的是“别过来”。

傻都知这不可能是真的。

萧珩放弃问话，这状况也不可能再任谢忱一个人睡，便起去打了盆来，准备给这浑透的人净，换衣服，免得半夜着凉了。

沙哑的呓语从那两片透的里说，带着比往常更绵的腔调，勾得萧珩耳儿发，直到了心里去。

“为什么不要解？”萧珩仍扣着谢忱的手不放，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说不方便的事就是把自己绑起来撞墙玩儿？”

萧珩想了一路，直到端着回到房里，把那浑透的人捞回怀里，行解开绳索，扯掉腰带，看见掩在衣衫底那副光景的时候，才陡然明白谢忱说的“病”是指什么——

这是……噩梦了？

他反应极快地跨上床，伸过去捞人的手臂正巧挡在了谢忱前，被他那不要命的劲儿撞得麻了半边，也没敢停，赶在谢忱第二次撞过来之前用力一捞，连人带被地搂到了自己怀里。

“别……唔……别看……”

他这才抬起，看到谢忱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以及那双没有亮光却蒙上一层厚重雾的，仿佛随时都能掉泪来。

可即便这样，他间那事却直愣愣地着，端的些许往后去，将那被后吃去大半、只余一个拉环在外的玉势，得愈发晶莹亮。

谢忱在衣衫褪的瞬间便止不住泪了，此刻觉到目光落在自己最羞于启齿的地方，更是哭得噎噎，

但谢忱没有反驳，过一会儿又猛地挣动起来，像是要把双手来，人却不自觉地往萧珩怀里贴，糊不清地说着“我有病”、“别过来”之类的话，俨然已经有些神智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