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本事就别说蠢话，不然次，打的就不仅是脸了。”

少年依旧不动声的清灵石，淡淡勾起角：“多谢啊。”

荆舟都不抬一，专心致志记账，只闲闲说了句：“不知哪个不的，在人家的地盘骂人侣，挨打不是活该吗？”

“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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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堪目的话本传到玄寂城，被逛中秋集市的戚无谓翻到了。

修士捂着脸，恼羞成怒骂：“妈的，谁他妈打老！”

加之戚无所平日里老往山置办银钱，久而久之积累了不少人脉，推销起人偶来熟门熟路，不到半日便将九只人偶售给玄寂城中的几大富商和官家，赚取了数千两银钱。

那位修士听到了，刚想发作就被边的同伴拉住，毕竟荆舟是灵虚界手，真要架，一百个他也打不赢。

之后很一段时间，灵在玄寂城供不应求，几乎成了城上人士炫富的资本之一，当然这都是后话。

又五日，荆舟总算将患鬼顺利导偶中，并熬训完毕开始在玄寂山行‘测’。

不巧少年听到了，荆舟也听到了。

于是，久霖城的人睁睁的看着曾经沉静温和、有委屈从来自己默默咽、任人宰割的郁三公，此刻竟兴致的拉上本该不人间烟火的荆宗主，两人凑在一起，一个数钱，一个记账，明仔细，差半块灵石都不可以，丝毫不愿吃亏。

那日后，荆宗主溺郁三公、两人举案齐眉的事儿在整个修仙界传了开来，一时成为佳话，渐渐淹没了怀疑荆宗主有不良癖好的谣言。

如荆舟所料，这些有钱人家中虽不乏活的丫鬟小厮，但对仙家售的灵还是相当兴趣的，都图个新鲜。

又五日，久霖城的灵使如约而至，带着浩浩的一队人运送三万灵石嫁妆到玄寂山。

‘测’结束后，荆舟将其中三只患鬼人偶留在山里活儿，剩的九只被他取名为灵，用捆仙绳串成糖葫芦状，像赶尸一般提了山。

就摸透附灵之术，委托戚无谓造了十二只栩栩如生的仿人偶，并亲自鬼窑中捕捉患鬼。

两人对视一，荆舟只勾了勾角，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位嘴不净的修士脸上立刻浮起两掌印。

众人都说，郁三公刚嫁过去时骨瘦如柴，纸片人似的风一刮就能倒，现在一个月不到，脸上有血了，上也多了几两，看着要比在久霖城时滋许多，荆宗主真是懂疼人。

有了患鬼人偶，两个小徒弟就从平日洗衣扫地等杂活里解放了来，他们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看人偶任劳任怨不知疲倦，宛若家务的永动机，倒也乐得当起了清闲公。

少年喜悦，换了荆舟新给他添置的衣衫，熏了香，拉上荆舟一儿，亲自山迎接送钱的队伍。

和他山的还有戚无所，戚无所修为资质平平，但胜在世伶俐周到，又生得俊风，言谈间让人如沐风，天然给人一亲切。

“……”

站在一旁的久霖城修士途跋涉给人送钱心里不痛快，和边同伴骂了一声：“呸！这个三公就是一个代嫁的赔钱货，给人扶贫来了。”

甚至还有听了两人神仙眷侣传闻的女修，添油加醋写成话本，在坊间悄悄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