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尔伸手，在他那张红的、狰狞的面孔前面晃了晃：“史夫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现在在这里，所以我跟他一起过来。”

红骷髅原本以为国队的反面肯定就是他的伙伴，守护人类的另一面一定会是统治人类，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反转更加彻底一些——对人类的关注和赤诚消失得一二净，责任消失无踪之后，留来的是空的漠然。

九蛇，某基地。

他妈的，该死的恋脑，他想。

索尔和浩克的灵魂反转已经被纠正了，而这份报早就已经通过间谍传到了他这里。洛基才用的方法仅仅对神有效，而浩克则是因为和班纳的共生关系才让查尔斯·泽维尔成功得手，史夫·罗杰斯不备这两特殊当中的任何一，而就目前来看，他确实也还是红骷髅最近所认识的样。

他仍旧努力保持着那幅绷的神，林德尔甚至为了演得真一些，主动在自己的一条手臂上增加了些破坏效果——反正可以随便重。史夫对此一度觉得痛心疾首，但是注视着那双金的睛，他又说不什么切实的、阻拦的话，毕竟那些伤确实是他自己造成的。

史夫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我需要拿回我的盾，还有他上有伤，所以需要先治疗一。”

“周围有神秘学意义上的环绕术式, 也就是说，结界。”

他简直想要不见心不烦地离开了，但责任又让他非得留来。

史夫觉自己简直走路顺拐，几乎可以说是半拖着被林德尔拽住，手臂的温度让人实在无法忽略。他们过去当然也不乏各各样的肢接, 林德尔没学会骑托车的时候也经常坐一辆车，但那和现在这行为的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

难不成这家伙其实有诈？还是说属于“国队”的那分人格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容易清除净……那么一瞬间，施密特的脑闪过了无数念，每一都让他更警惕几分。

红骷髅咳了一声，提醒。

“噢，对！”

周围的人：！！！！

淦，他就不应该多问这两句。

但是又多了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外加倒冷气的声音。

林德尔回答，而这个回答明显又让史夫有心过速。他知林德尔从来不会说谎，如今能学到的也不过就是在合适的场合说合适的真话，既然如此，那他现在说的每个字应该都自本心。

这回到他们的目光到闪烁了, 那聚焦在上的注视瞬间消散了很多。

至于九蛇提供的武装，同样也破坏得一塌糊涂。

他们两个人正肩并着肩行走在九蛇的基地当中，周围不乏窥探的目光。林德尔对于这如芒在背的觉早已习惯, 对此视而不见, 反倒是史夫由于第一次执行这伪装任务, 表面上表绷得的，实则心率一直都飘忽不定。

史夫和林德尔并排踏过了一系列的安全检测装置，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那么，cap，咱们的一步。”

林德尔压低了嗓音提醒：“大概从雷达或者层面上都很难监测到这里，不知信号能不能传去。”

手指上赫然是……红骷髅愠怒地抹了一把脸，行吃了这一狗粮。他愤愤不平地咳了一声，质问：“你不是神盾局那边七十年工龄的探员吗？”

林德尔扫视了一周围, 直接伸手揽住了对方的一整条胳膊。

史夫理所当然地说：“不能给别人，而且用着顺手。还有就是我觉得他会因此而不兴。”

红骷髅：“…………”

“我想和他待在一块儿，而且我又不是人类。”

红骷髅地说：“顺便一提我想问，之前不是已经决定使用杀伤力更的武了吗？为什么还要用之前那个？”

*

言之意，以蛇队之前的一通作，他有理由相信这两个人的立场会打到其中一个人再起不能为止。

红骷髅早早就等在基地里，看到林德尔之后，表一愣：“我还以为你没办法站着被他带回来。”

“……你上的伤也不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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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有林德尔的加护。”

第91章

而此时，这两个家伙还正坐在沙发的同一侧，脸上都是那让人想吐的小侣刚刚在一起时特有的张拘束——让红骷髅这个同样活了近百年的人到非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