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着自己的手指，手背上的肤皱褶着贴合血和骨骼，淡青的血周围是茶的瘢痕，“或许人类真的在向你所说的那样不断化，但人类社会和动所不同的一就是，我们不会太过苛待弱者。”

“或者……不能算是弱者吧，和异常的你相比，大家都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努力生活的普通人。”

他的声音平静：“新的时代里也会逐渐诞生守护新世界的英雄，而你我都总有一天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一段历史，我知你曾经想要追求永恒的生命——”

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红骷髅扼住了脖。

“你以为我是要听你说教的学生吗？查尔斯·泽维尔？”

红骷髅在对方的上暴地扣了一个造型复杂的仪，某意义上，就像是他自己曾经使用过的脑波增幅装置。

“这没有意义，咳咳……我是说，即便你想要扩散我的能力，我的变人能力也只有自己能够发动，唯有个人意志这，我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当然，毕竟我也从来不需要你的屈服。”

红骷髅说：“这把年纪也能保持着这活力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担心过你要是直接在我这儿心肌梗死的话应该怎么办呢。”

佐拉的算法已经趋于完，并且成功地通过自己几十年的积累撼动了圣枪戈米尼亚德，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这件事，泽维尔教授。红骷髅噼里啪啦地打开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元件，整个实验室都逐渐明亮了起来。

“而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就已经险些打开了妖乡的大门。永恒的不老不死就在门的另一面，但该死的是——总有同一个人会拦在那里。”

所以其实，结论很简单。

只要让那些拦路者放弃并认同自己的观就好了。

他曾经在七十年前就在两万米的空当中和国队展开一场生死搏杀，也在二战的时候和对方较量过数次，双方从未彻底地杀死过对方。而时间一路绵延到如今，他的此生之敌再次成为了所有人类的英雄，就像是一场注定的天命。

“说来正巧，我从极东的一些术师中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概念，叫作‘反英灵’。他们特殊的降灵召唤术式可以召请一些历史上名的英雄的人暗面。我曾经过很时间来研读这其中的关键，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恶意的聚集。”

只要国队不站在他的对立面，只要那些被人类们选择的英雄们不再站在他的对立面，那么他总有一天，将再度联通世里侧的理想乡。

上个世纪末，在极东的岛国当中，发生过一场被当时的术师们称之为“圣杯战争”的术仪式。因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脉，参与者的人数也相当稀少，因此并没有引发时钟塔的震动，只是作为意外事故草草封存档案。

但，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九蛇一直在关注着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