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史夫站在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院里接受学生们的围观，并且看着史夫挨个跟这群年龄各异的未成年握手，仿佛是什么明星见面会的现场。

埃里克闷声说：“那可是脑，稍微一不留神就能把人类的大脑搅和成一团浆糊，你得谢我到现在都没得帕金森，用变人的能力也还算稳妥。”

甚至某意义上，林德尔的份承载着他们的理想状态——作为“异常”的自己也能够在这样的世界里昂首堂堂正正地生活去的好愿望。

“就连这说话方式都很像。”

“·····现在可是夏天，这样都不吗？”

“老年人可是有很多地方都要注意的。”

埃里克的况不遑多让，那个用来屏蔽心灵通话的盔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如今搁在自己的房间里，当一个和台灯灯罩差不多的房间摆件。

不远，史夫正在和排球场上的学生们笑闹在一起，等着在一会儿举办一场友谊赛，而查尔斯面前金发的妖，看上去脸上仍旧没有留岁月一丝一毫的刻痕。

“……就那么相信我？”

查尔斯也从埃里克那儿听说过这两位在人类的世界当中不断游历的天使和恶，闻言忍俊不禁：“听上去确实是这样，我们两个在大半辈的时间里也都是立场相悖呢。”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名誉校笑得一派理所当然：“我当然会相信你，这和这个世界的理法则一样是显而易见的公理。”

查尔斯挑着眉笑起来。

他说：“我都已经好重新再启动脑波增仪的准备了。”

埃里克翻了个白，“然后因为突发脑溢血突然暴毙。”

“学生们都还没放暑假呢，而且今年决定留校的孩们也很多，等过段时间我还得给准备申请大学的学生写推荐信。”

查尔斯早就已经从一线教师的团队里退了去，他的年龄搁在普通人里早该退休，只是因为变人的素质普遍要比普通人类好一个档，气神又还算不错，才一直继续担任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的名誉校。

“以我们的份，不去什么地方都会太引人注目吧，偶尔倒是想去埃里克的小岛上逛一逛，不过这就是极限了。”

“……可是理法则也是会随着圣枪的而剥落的，复仇者联盟上次提供的报告我看过了。”

埃里克说：“你还是老样，一都没变啊。”

林德尔调。

埃里克·兰谢尔忍不住补充：“各各样的理由，比如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愚蠢的人类都觉得大的力量需要互相牵制。”

“……我非常满意。”

查尔斯则是指了指他们两个人的，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还需要毯来保温：“有个学生帮忙给我们这里放了一团冷空气，其实我这儿气温并不。”

林德尔闻言立刻就挤过去蹭天然空调，让埃里克嫌弃地多看了他一。

“得了吧，一把老骨用那东西都不怕得脑血栓。”

林德尔抱怨。

“之前全世界到都发生地震的事件多亏了你们。”

他的养父们也是这样形影不离，虽然有着不同的立场和，但仍旧相得相当洽，不知现在到底在地球的什么地方。

两位老的晚年生活过得轻松快乐，两把剪刀在院里上翻飞，取代了原先园艺师的工作。等林德尔拨开木丛走来以后，就看到他们两个人一人占据了一个躺椅，膝盖上覆盖着一张薄毯，摇摇晃晃地坐在院里晒太。

“怎么会呢，人类的血里也有铁元素，就算真的得了脑血栓你也能想办法帮忙疏浚的。”

时值苦夏，他自己的温调节中枢都需要额外为了降温而消耗力。

查尔斯笑起来：“整段人生都过得吵闹，现在这样就很好。”

最初见面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在集中营里迫自己镇定来的少年。而现在，手臂上那个集中营的烙印早已经变得淡薄而模糊，他们也已经经历了在任何人看来都足够跌宕起伏的一生，林德尔伸手，轻描淡写地掸过埃里克肩膀淋结的位置，又伸手拍了拍查尔斯的膝盖，像是当初跟在霍华德边那样了些不起的“小动作”：“你们没想过去什么地方旅游吗？”

“那可是你，埃里克，那可是你。”

林德尔看了他们半响，突然叹：“觉就像是看到了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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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这里，向他示好的变人孩也一样多——比起国队，林德尔和人类割裂开来的份，对于这些变人的孩们来说反倒更容易得到认同，他们都是被主社会所排斥着的“异常”，作为小众群抱团取无可厚非。

“只是看上去那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