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 到底有多少人会对老板心怀不满？”

霍华德却反问他：“你能够知到人类的绪, 那么随便走一所学校里, 你能够受到有多少学生会对老师不满？”

“可是我看那群变人小孩就喜查尔斯。”

“那不一样, 我的意思是……人类对事的评判，是据‘行为’而非‘想法’来判定的。法院会因为一个人了违背法律的事来审判一个人，却不会因为他们有了僭越的念而去提前这么。”

霍华德冲着他摊开手：“因为人类是一言行不一的生, 语言、行为和想法，这三者虽然算是有联系，但大多数时候它们本不会保持一致。”

“就比如，你认为斯坦尼对你有恶意。妖不会说谎, 所以你的判断一定是真实的。”

霍华德说：“但是你没有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唯一导致他对你有恶意的理由，我个人猜测，仅仅只是因为当时我委托你前往日本，而他大概将这件事误以为我要把日本分公司的生意给你全权负责……”

林德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霍华德的这个判断。

“他对斯塔克工业有野心, 但同时，这个人也备相当程度的经营能力。我当然也可以换没有这份野心的人来担任这个职务，但是他们未必就会得比斯坦尼更好——只要他没有切实地计划来影响到我，让他待在那个位置上就对我有利。”

霍华德说：“不过还是很谢你能够告诉我这件事，这样能比较方便我对自己雇佣的员工行一步的评估。”

“……所以其实你也不是他的朋友。”

林德尔突然反应过来：“你只是‘让他误以为你是’。”

……不对，对方也很显然没有当霍华德是什么朋友，前者认为后者是好用但有可能会反噬自的武，而斯坦尼大概会想方设法瞅准机会来从斯塔克工业里攫取自己的利益吧。

林德尔顿时了“你们人类可真复杂”的麻烦表，如果面对的不是霍华德的话，他绝对要当场退避三舍。

霍华德当然也看了林德尔的抗拒，忍不住笑了笑：“对你来说很麻烦吧？神盾局里也一样，弗瑞面对的可是比这个要复杂几百倍的工作呢。”

“他最近本不运动都要胖了。”

林德尔忍不住吐槽：“总是坐在办公室里自己不动弹的话，延寿命的血清也阻止不了脂肪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