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

娜塔莎只犹豫了一瞬间就跟了上来：“不那是什么，我得把报带回去——这就是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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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林德尔，不然的话总觉你是在称呼霍华德。”

——烈的，非人。

娜塔莎拉着他的一条手臂：“你没事吧？”

仿佛是手指指腹过的手，再度睁的时候，她的视线就像是八百度近视不镜一般模糊了起来。白磷.弹从层云遍布的天空当中散落而，就像是集束在一起的星，或者在白天看起来都显得过于明亮的烟。动的火焰从空中失坠，落在游的人们上，白磷.弹燃着的火焰无法熄灭，因而造成的尖锐惨叫声简直能够穿透耳。

“不过我不建议你再往前走了。”

涸的土地上没有一滴。

两个人互相换了一番刻板印象，林德尔在附近反复逡巡探查了一圈儿，表变了又变，终于在一片空地之前站定。娜塔莎跟在后，表疑惑：“前面有埋伏吗？至少在我的里……那就是一片空地而已。”

“大概吧，在你的里可能是那样的画面。”

名为林德尔·斯塔克的生，剥去人类拟态之后的样。不得不说对方模仿人类堪称惟妙惟肖，包括距离跋涉的息，聊天时候不经意的小动作，说话的时候因为吞咽而动的结，在遇到需要思考的问题时，仿佛是意识抚摸额之类的举措……当这一切全都消失以后，就好像褪去，终于了面之的礁石。

浑上燃烧着火焰的人们撕扯着自己的肤，发动一般的呦呦哀鸣，接着轰炸像是骤雨一样接踵而来，被困在这片空间里的人们正在翻来覆去地死去，重蹈自己或他人濒死之前的覆辙，将自己的恐惧和别人的恐惧叠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循回往复。

白磷.弹爆炸之后，粉尘将会被继续燃烧，直到耗尽周围所有的氧气为止。这些行尸走一般的人类撕开自己的，剜的血在遇到了外界的空气之后再度开始了一的燃烧，除此之外，这片土地上还弥散着化学药剂刺鼻的气息。

*

不远，被凝固汽油.弹附着在上的矮小躯踉

只是眨着睛看了几，还没有分辨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娜塔莎就觉得自己的眶刺痛，接着温的血顺着睑淌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覆盖在睛上，林德尔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别看得太细致，这里的信息量只要单纯‘注视’着，对于人类而言就已经是有些难以承受的容了。”

“那样，会肾衰竭的吧，我猜，不过反正我又不太需要摄这些。”

就好像每说一句话，那些覆盖在这个人上的人和温和的表层就在逐渐剥离，明明刚刚还是如此温和善谈的一个人，却在短时间之就换了一副面貌。林德尔的角也开始覆盖上细鳞，那双金的睛注视着娜塔莎：“前方从某意义上来说，对于你们人类而言，是货真价实的地狱。”

伴随着说话声，林德尔的耳朵从两鬓垂的发里伸来，逐渐变得尖细狭，脖上的透明细鳞逐渐覆盖住、脑位置等几要害，金的睛仿佛是凝固的火焰。

这恐惧造成的绪共振，让林德尔甚至原地呕了好几。

林德尔艰难地扶着膝盖站起来：“这，算是神冲击一样的东西，对我这类遍比较的人来说本就是个麻烦东西……要是查尔斯在这里大概会当场昏迷吧。”

“所以国人都把可乐当喝？”

她握住对方伸的手，而锋利的指甲搭在她的手腕上，那只手的温比常人要低一些，受不到脉搏。一秒，明明只是向前踏了一步，面前的世界就陡转了起来，仿佛是一脚踩了异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