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直延续去——大概这就是幸福。”

佩吉说：“你的时间比我们都要恒久远，所以有朝一日一定会理解的。”

“大概吧。”

林德尔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置喙：“你们的组织打算什么时候建立？”

“对你来说用不了太久。”

*

二战结束之后的第十三年，林德尔被一个神奕奕的大学教授堵住了门。

他的德语说得顺溜之后转而投于希腊语，再之后虎视眈眈地瞄准了梵语——无他，大概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卡玛泰姬的梵语书非常多，而且这群人每天早课的时候叽哩哇啦的念书声非常吵。

林德尔曾经抗议过噪音的问题，换来了卡西利亚斯的一个静音咒，这位位截但天赋异禀的法师平静地表示，要不然林德尔前辈也来试试看，能听懂的话可能就不会觉得吵。

声音的分贝又不会因为容的变化而改变——林德尔反驳，但不得不说梵语确实让他提起了几分兴趣。这小语中的小语很难找到老师，又已经不再是通用语，连印度人都不见得能说顺溜，到最后他去申请了大学的相关课程，以cia探员的份很快得到了通过。

负责教梵语的老教授对这个领域也很有研究，这语言就像是英语背后的希腊语和拉丁语一样，是如今印度的印地语背后的词和典。他的书架上放着一本《薄伽梵歌》，每周上课的时候都会冲着林德尔笑眯眯地打招呼。

“今天也来啦？”

他看着林德尔从纸袋里掏玛芬糕和两个巧克力甜甜圈：“每周还特意带心过来。”

维持必要的社是人类社会生活的一分，林德尔表正直地想，嘴上开却是截然不同的话：“我一直觉得布鲁克林的这家糕店很好吃。”

“哎对，可惜离咱们这儿太远。”

对方赞同地取走了其中一枚：“那可是近二十年的老店了，店主之前在新闻上说国队小时候都去吃过他家的心。”

林德尔拿玛芬的手微微一顿，又毫无阻碍地放。

“听他胡说，那个时候他还是……他应该还是糕店里的学徒工呢。”

“啊哈哈，你还真是了解的清楚，不过今天想说的事不是这个——我有个在别的学院任教的同事听说有cia的探员在我这儿学梵语，所以对你非常兴趣想见见你。”

老教授推着镜说：“你能空赏光吗？”

“嗯，没问题……什么时候？”

他的时间总归比别人多一些。

“他就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