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这里的画面很适合取景」吧。”

林德尔自然而然地接上。

他们都没有说chu那个被怀念的名字，但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家喻hu晓到为全世界熟知。林德尔tan在躺椅里轻轻摇晃，手里攥着一块鹅卵石，看上去百无聊赖，但实际上只要有任何一个对霍华德有杀意的人chu现，就能用这枚石tou击穿对方的太阳xue。

在他蜕变之前，手.榴.弹都能扔chu一百五十米，现在在mo力加持的qing况xia别说一块石tou，哪怕一gen削尖了的铅笔都能当作武qi。

“嘿，来拍张合影吧。”

霍华德突然说dao。

“什么？你只付了我当保镖的钱，没说还要让我陪你到处玩——”

“别这么斤斤计较，留照片可是人类重要的回忆方式。”

霍华德毫无恐惧gan地把他从躺椅上呼噜起来，伸手抄着妖精青年的手臂，把他往附近给游客拍照的小摊贩那里推：“就算你能记得所有的事，对我来说拍张照片也是很重要的纪念。”

就像咆哮突击队成立的时候一样？林德尔眨眨yan睛。

没错没错，就是那样。霍华德qiang行揽着和自己一样gao的青年，对方的yan睛并没有注视着镜tou，而是偏向镜tou之外的某处，大概是在看某只飞起来的海鸥。只不过这种程度的pei合已经足够，这样的画面最终被定格成了黑白照片，霍华德和林德尔各存了一份，在背面用旅游景dian特有的印章盖戳：一九四六年九月，布宜诺斯艾利斯。

黑白照片里的青年有着浅se的tou发，在阳光之xia甚至有些发白。他穿着和当初亚茨拉斐尔接近的双排扣风衣，一只手里nie着鹅卵石，看上去和普通人类别无二致。

海浪定格在shen后，霍华德翘着胡zi，一dian也没有被判处叛国罪的颓丧——林德尔怀疑这人一辈zi都会这样意气风发xia去，作为人类的佼佼者，享受比一大群蠢人愉快得多的聪明人生。

战争结束以后，这是他的第一张照片。

第34章

之后, 他们在预料之nei地遭受了几次不咸不淡的暗杀，霍华德说自己遭人恨确实是事实，他的生意遍布世界又是mingan领域，有的时候折了别人的财路, 还有的时候容易被拿来搁在风kou浪尖攻击, 只不过半径两公里nei的杀意他都能很好地gan知, 往往在敌人架起狙.击.枪之后, 他就能顺着现实中不存在的瞄准弹dao，一路反向追踪到狙.击.手的位置。

“你这一手也太犯规了。”

小胡zi商人蜷在酒店的懒人沙发里，看着林德尔把一个扮成酒店服务生的刺客的脑袋往墙上an：“不论什么人, 只要怀着想要伤害你的意志, 就会在动念tou的一开始被发现。”

“就是他们偷了你的军火库？看来你的保安团队确实得更新。”

林德尔伸手抵住对方的太阳xue, 造成的颅骨压力迫使对方竹筒倒豆zi一般交代犯罪事实：“少给卡特女士添dian麻烦吧, 她特地打着越洋电话来骂你。”

“好建议，斯塔克工业xia一个开发目标就定成卫星电话好了。”

霍华德看着林德尔伸手划过暗杀者的脖zi, 紧接着是吞咽的声音, “现在你还特别需要灵魂提供的mo力吗？”

“……倒也不是特别需要, 主要是觉得有dian浪费。”

林德尔caca嘴角，在手背上划拉chu一dao血迹斑驳的红痕：“快dian结束这件事吧，我的耐心要耗尽了。”

“还有你不打算换个发型吗？这个样zi看上去像个liu浪艺术家。”

霍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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