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对，现在我们将拥抱恒久远的生命。也总有一天，将超越和统帅你们这些！”

……这个人已经疯了。

哪怕不用特意去读取对方的绪，林德尔也能受到这异样。很难揣到底是超级士兵用的改造药剂缔造了这疯狂，还是力的过量摄终于像是一一被锻打的灼金属一样，微微偏折了他的灵魂形态。

基抬手就是一枪，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对方的躯，最后击中在坑的泥墙上，久久才听到了第二声回音。

“术幻像……他真实的位置不在这里。”

“说得不错，因为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两个世界联通的枢纽，待在这里太久的话，说不定会变成外面那东西的。”

这一次，施密特的声音远了不少，但仍不排除使用什么手段改变了声场位置的嫌疑。杜他们如今在和温戈迪陷苦战，显然分不余裕顾及这里，史夫猛然抬手，冲着这片空间的一个角落丢圆盾，几次金属声之后，钢白的五角星击中了什么东西，施密特发了一声闷哼。

“我都没发现他在那里！”

林德尔震惊：“超级士兵的睛有夜视功能吗？”

“你是通过敌意来判定敌人的，但是那家伙上没有对你我的敌意。”

史夫严阵以待，“他已经不再平等看待自己周围的所有人类了。”

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望不见底的人造渊，充斥着无数亡魂的灵魂之井。林德尔伸手提着火焰之剑，摆严阵以待的架势，这周围的力污浊又充斥着怨憎，但并不是无法利用。妖少年一气，觉得那些属于人类的庞杂绪挤在自己的里，但好在这不是自己第一次验这觉……他仍旧能握住剑，这很好。

力像是海浪，一一从井的传来，带着让人不安的气息。远传来飞机的引擎声，伴随着一阵地面的振动，他们上的半弧形天板逐渐张开，一个造型奇异的折叠翼战斗机缓缓升起。

“这是没有意义的。”

约翰·施密特着那个连恶都会嫌弃的骷髅脑袋，三步两步跨上飞机，冲着林德尔说：“这大仪式很难被打断，而退十万步讲，就算你成功了——只要人类的战争仍旧存在，这样的亡魂就永远不会缺。重新一个类似的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难的，现代术师手拘束也不过是因为力来源的短缺，但是只要有意掀起争端的话，这东西本不会短缺！”

大量的人类不过是跨越新时代的垫脚石，是变成新的存在的过度产，可以源源不断繁衍后代，用于燃烧的柴薪。

“啊，对，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都认识那个霍华德·斯塔克。”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饶有兴趣地说：“据我们手里的报，那家伙现在应该在曼哈顿……现在的人类也只不过是造些飞机坦克，你觉得在更远的未来里，人类会发明来多效率的杀人武呢？”

“霍华德先生和你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