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照惯例，他们所有人搭乘飞机飞到指定地半径五公里以外的位置隐蔽自，最后再步行前往目的地。这周围山岳地形复杂，位于雪线之上，又适逢冬季，雪风到脸上让人颇觉森然的寒意。

所幸天气还不错，要是在这时候遇到暴风雪，这五公里就会变得成倍难捱。

众人沉默地排成纵列，一边隐蔽着自一边朝着地脉指示的方向行军。看样九蛇的基地并不在地表，毕竟侦察机飞过去好几次都一无所获，但能挖这么多地工事，也确实啊超乎常人的预料。

和大多数人不同，林德尔仍旧穿着秋季的作训服，袖都开敞着在寒风中刷啦啦地摇晃，细白的手腕和脚踝。他对于温的需求没有人类那么，稍微冷一些一些都无所谓，力就可以调节自的状态——早些年他过得节省又拘束，但现在力反倒是最容易获得的东西，因为战场上到都在死人。

“如果有时间的话，这里用来写生取景倒是不错。”

史夫伸手在前比划了一个框，又很快放弃：“不过现在可不是画画的时候。”

“而且觉景也适合合影。”

杜赞同地说：“咱们正儿八经的合影就只有刚刚组建突击队的那一次……之后空再拍一次照片吧，留个纪念。”

“赞同……不对你们能不能稍微严肃一，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观察周围环境。”

基用力把靴从雪地里来：“这话题什么时候不能聊。”

“说得对，咱们……”

史夫掏望远镜，但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山原：“理来说应该就是这里……不过？”

不只是没有地建筑，甚至连地面建筑都没有，这里一片空旷寂寥，山间甚至没有鸟雀。虽然已经用侦察机飞过几次这里的上空，但很难想象即便是人类的抵达指定地都无法探知分毫。

但林德尔摇了摇：“不对，就在这前面。”

空气中有微弱的力波动，类似于某光学模拟的术式，林德尔在原地兜了几圈，尖锐的指甲和狭的耳朵。

“不用打开那把剑吗？”

史夫问。

“提前折损它的机能的话有浪费，不过现在的况是……我猜咱们应该没办法悄无声息地潜了。”

林德尔说：“外层的屈光术不是不能破坏，但是一经破坏之后，这里面的人就会提前知到而好准备。”

众人面面相觑，这可和他们一开始制定的计划有。史夫凝望着面前的一片空地，粝的岩石地表上覆着新雪，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藏着什么试验基地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