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别的是埃里克，少年有些局促地问：“像我这样的人类，你还认识其他人吗？”

“什么叫‘像你这样’？”

林德尔有没听懂。

“就是，那，能折弯汤勺的……”

“术师的话，应该要多少有多少吧，只不过他们平日里都在隐藏份，不在普通人类面前暴自的特殊。”

林德尔耸肩：“毕竟人类的数目有二十六亿……不过，就算只有你一个能到这事也无所谓。”

“什么？”

“这可是天使恶妖和神混居的世界。”

林德尔伸手一弹埃里克的额，恍然发现这个动作史夫好像也对他自己过：“你以为自己有多特殊？”

他目送着他们踏上了火车。

*

节日结束之后，史夫的突击队又回到了最初张忙碌的状态当中。

事实证明间谍计划用不了太久，无论是从林德尔的演技考虑，还是回来就发烧的状态，史夫都决反对让这样的作战计划再来第二次。

“那么至少允许他自由开火（ons free）吧？”

杜说：“反正咱们只有这些人，面孔他都熟……这么打作战效率会很多。”

ons free这个指令的义是，消灭除了明确己方目标之外的所有人，这也是林德尔在史夫成立突击队之前最常见的攻击指令。

但对方仍然严词拒绝。

“ons tight.”

史夫说：“对敌对目标攻击，指挥明确的况这就足够了。”

——他很难忘记突敌阵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个场景。

林德尔的视野空，上脸上到都是别人的斑驳血迹，之后的一整个星期他都在发烧，就好像被那些行吞咽去的力摧折得消化不良。希望战争胜利是一回事，而胜利的手段是另一回事，史夫一气，严肃：“不用那办法，咱们照样能打赢。”

指挥官如此持，突击队的其它成员也只能服从，至于话题的主人公……林德尔似乎对作战计划的布置毫无兴趣，只百无聊赖地上抛接着史夫的那面振金圆盾，就连妖的尖锐指甲都没办法在金属表面上留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