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尔：“……我回来了。”

“等你大就知了，小孩就是麻烦。”

“唔，他曾经是，而且应该非常虔诚。”

……也不都是麻烦事。

而妖层面的“大”，又似乎是太久远之后的事。

只不过回去之后大概得好好洗澡，防止把重的“教堂味儿”带回家。

妖少年一愣：“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想要避免这况？”

“这不是你们这个年龄的人类能学的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走小巷。

“说的什么奇怪的话，你不也是这个年龄……”

接着又威胁：“表现不好的就会被剪断成新娘的捧！这样就离死不远了！然后被地狱之火焚烧七天七夜……”

那个在克劳利中很简单的理由，让他一直思考到了婚礼当天，却仍旧没什么结论。

詹姆斯跑在最前面，一当先地爬上卡车开始搬盆，史夫缀在后，冲着林德尔温和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们一起搬的！”

临近婚礼，小卡车运走了一车厢被威胁过的盆栽。林德尔坐在后车厢上跟玫瑰们挤在一起，小声宽它们再忍忍今天过了以后就解放了。

克劳利着墨镜，因此很难透过镜片看清楚他的表，但对方停了动作，视线上扫视了半天：“以后如果想要避免这况的话，次就要更早手，更快地解决。”

“说起来……克劳利先生就算了，亚茨拉斐尔先生也不是基督徒吧？”

司机从驾驶室里探来，打量了一番林德尔的型：“有吃力吧……”

照协议容装得像是个人类不算容易，他要收起尖锐的指甲，被亚茨拉斐尔的力掩盖金的瞳孔和睛上的瞬，时时刻刻控制力别掀翻来店里看书的人类幼崽，接受街坊邻居毫无意义的关怀和抚并且尽可能不反抗，表面尊敬地称呼一个人类为老师……以及一切缺乏价值的麻烦事。

接来的一连串威胁声被憋在了咙里戛然而止，克劳利转过来：“之前让你去清理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然后？”

本质上，教堂是人类单方面想要与神沟通所建立的场合，因此就连缔结婚姻这仪式，也希望被神所见证着。作为上帝在人间所掌握着的一片飞地，这里的大气力质会对恶类的生产生类似烧灼的反应，但林德尔是妖，所以和普通人类一样显得毫无异常。

*

这也是他自己第一次参加人类的婚礼。

“那林德尔打算以后继承克劳利先生的植技巧吗？”

结婚的新娘也住在这片街区，林德尔对她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对方应该也是薅过他发的人类之一。泥地面平整，既不会让他觉得特别舒适，也不会像是克劳利所形容的那样，像是赤脚踩在盛夏的沙滩上一样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第6章

“都还活着。”

克劳利先生在园艺上居然这么厉害。”

“你是自己搬完这么多吗？”

史夫一脸“不可貌相”的叹：“之前不是还有同学想要向他学习植吊兰的技巧，结果被拒绝了……他有什么特殊的秘诀吗？”

不意外，等到家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到克劳利在背对着自己鞭策一盆又一盆码放在一起的玫瑰：“你们支棱起来啊！！”

克劳利转耸肩：“原因很简单，想想为什么你特意要跟我说这件事——照你平时的想法，几个人类不足挂齿不是吗？”

教堂很安静，光透过彩玻璃照地面，投彩丰富的斑驳图案。新郎和新娘尚未场，林德尔他们提前将盆安置在合适的位置，注视着红毯被铺陈在地面上。

林德尔简明扼要地说：“我见到他们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在拦路抢劫。”

“被抢劫的是我的同学。”

“总之不是现在的你能听的容。”

詹姆斯压低了嗓门，在教堂里讨论这些总归有些僭越。

林德尔板着脸拒绝，考虑到朵是植的生..官，林德尔觉得克劳利最近的脏话应该已经复杂得未成年人类不堪耳。

卡车摇晃了一，停在了教堂附近。

“不，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