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谢谢主人。」零全猛然颤抖了一。

第二鞭，自然是右侧的蝴蝶骨。

零没有骗他。黎川满足地想。如今的他没有被用药，里也没有放置，仅仅是被鞭打，也能够自然而然地兴奋起来。哪怕这是黎川调教之的成果，也至少说明——零的确对此并不讨厌。

零会在每天起床和睡觉的时候给他发信息，如果前一晚他们过，还会加上一句自己的受，诸如「昨晚听着您的声音来，恍惚间以为您就在旁，于是夜里梦到您抱着零。」

鞭落在零的上。那里已经兴奋地了晶莹的，一鞭去带轻微的声。零呜咽了一声，颤着声报数，落在地上的似乎就要站不住。

直直对着落地镜。睛被蒙上，一条抬起来与手臂松松地绑在一起，前后都暴无遗。

第十六鞭。

黎川握着收起的鞭，叠的鞭在零上轻轻划过。只是这样轻微的，就让零的微微颤抖起来。过了小半年，零的依旧没有忘记黎川曾经给他的调教。

零显然也回忆起了那时的形，微颤着，暴在外的也微微缩了缩。那里在清理过后过，如今虽然闭合着，却微微泛着光，是副诱人的模样。

第二十鞭。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艳丽的红痕渐渐布满了零的。与此同时，他的尖泛诱人的樱桃，左比右看起来更加饱满，尖上佩着的小小银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黎川勾了勾，一鞭挥过去，落在他左侧的蝴蝶骨上。正如他第一次对零用鞭时那样。

「二。谢谢主人。」

第十二鞭。

这样漂亮又的，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着。

「是，主人。」零背上的肌蹙了蹙又舒展开来，留一片白皙的好颜。

在国外求学并不是容易的事，黎川知零这样合他，是为了让他安心。黎川不是清心寡的人，更不相信柏拉图式的。对他来说，从来就伴随着占有和掌控，人的望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相隔一整个大洋，无法碰到对方的本该是他最为焦虑的一，可零从未让他受过这焦虑。

「一鞭报一次数——记得吗？」他沉声问，甩开了鞭。

那是黎川亲手打造的小饰品。分离的小半年，这样的东西黎川了十几件，每次完便和他挑选的趣用品一齐邮寄给零，让他收到以后上，再拍照片给他看。他们会约定时间通话，黎川回让零着他设计的饰品和他调，再把那些趣用品一个一个试过去，然后选最喜的一个，把他送上。这样的电话每隔两三天就要打一个，零始终合着黎川，一次也没有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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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镜里，零的已经全然立起。两鞭去，他已经彻底兴奋了。黎川低低笑起来，对着零的了第三鞭。

黎川的呼也渐渐急促了起来。他收起了鞭

第八鞭，正落在零饱满的尖。

「一。谢谢主人。」

黎川微微眯起，控制着呼走到零前，抬了抬他的脖，地用鞭过他的脖颈，又用略微糙的革磨蹭他的尖。直到零的渐渐抬了，黎川才收回了鞭，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