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银质的分构成仿若星云的形状，缀其间的碎钻亦是淡而不争的模样，只分别有一颗略大的主钻光芒最盛——一边是天鹰星座，一边是天琴星座。零拿起天琴座，几苏似的银线垂坠来，在月里反柔和的光。

「是前两天刚刚完成的作品。」黎川说，「上试试？」

「嗯。」零。

黎川伸手，从背后环住零，解他左小小的直杠铃，用指腹挲了一那个地方。那里的伤已经痊愈，如今只留颇有弹的。借着月光，黎川打开了银饰中央直杠的机关，稍的杠缓缓穿过孔，又在另一被再次合上。

零的轻轻颤抖了一。

「疼吗？」

「不疼。只是有……」

黎川轻轻笑了。哪怕刚刚过一次，零的还是那样。

「可惜的是，这边已经在一起了。」零抬手了一另一侧的尖。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国的BDSM文化里，右的穿刺代表顺从，左则代表是主人；而在欧洲，则正好相反。」黎川抱住零的腰，「这里既不是国也不是欧洲，所以怎么理解都可以……剩这一半，由我来怎么样？」

「诶？……」零惊讶地回过来，似乎没有完全理解黎川的意思。

黎川抱着零的腰，让他转过来，手指穿过零的发。

「就在这里，由你来，好吗？」

「主人……真的要？」零的神看起来仍有些难以置信，「会很疼。」

「我知。」黎川说，「所以，由你来。我相信你。」

穿刺针和消毒药都是提前备好的，帐篷四周的挂灯打开，虽算不上明亮，却也足够看清彼此肌肤的细节。黎川低看着零的手——还是那样修白皙的手指，握着针也丝毫没有颤抖；这双手的主人低垂着，看起来无比专注，是黎川最喜的模样。

痛来得很快，哪怕黎川一直在着心理准备，尖被贯穿的一刻也禁不住大脑一片空白。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消毒止血的药已经洒在了伤，零着脱脂棉，轻轻压着拭了伤渗来的血丝。他原本应当没有过这样的经验，第一次穿刺却异常顺利，连血都很少。

了穿刺针，零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饰消过毒，穿了刚刚穿孔的地方。

「会不会……有重？」零迟疑着问。

「不会。」因为设计的时候就想到了此刻，黎川特意采用了能让饰品变得更加轻盈的设计。

「连麻醉剂都不准备。」零的话语里似乎有淡淡的埋怨，只是藏得，「会疼很久。」

「即使如此，你还是了，不是吗。」黎川笑，「其实你也知吧——这样才和你被标记的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