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主人。」零回答着，在镜前抿了抿。黎川看他有些张——尽不缺乏被主人直接使用的经验，但自己主动突破自己，对他来说还是第一回。

「是，主人……」

倒计时一分钟，黎川从耳机里听到了一声清晰的提示音。零停动作，想要吐的东西，却发现那东西已经不再固定在墙上，而是在他里了。

黎川接通了耳机上的语音。

「你开始起来了。」黎川说。

「嗯……主人。零里面，变得好……」

「是……主人。」零依言让后吐了，朝着那个张合着的小伸过手去，两指并，从漉漉的扣那些来。原本是蜡质的膏，被温化后变成了白的，从带来的形简直和无异，看得黎川呼有些加速。他想到每次零被使用完毕的时候，后也会这样不自觉地张合着吐来——除非他命令，让他死死收住后。

「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在我的屏幕上，有一个倒计时，你应该看不见。」

「倒计时上的时间是五分钟，我想你并没有时间慢慢来。」黎川说，「记得我是怎么使用你的吗？你已经可以到了。」

零伸手过去，从后里缓缓来——那东西是一金属圆，上面布满了低起伏的凸，看起来像是某恶趣味的趣用品，大小和狗门的钥匙恰好契合。

「确实……零这里并没有显示倒计时的东西，主人。」

「在用我教你的方法夹吗？快一。」

耳机里传来零的息，夹杂着小声的。这关过去，零的就会变得淋淋的，那些也会在爬行的过程中不断滴落来——想到这里，黎川勾了勾。

对上固定在墙上的大，用调教纯熟的方法从渐渐吞。蠕动得很慢，被温化成态的膏质黏在，亮莹莹地泛着光。

看起来，第一关就这么过去了。

视线回到对着零后的镜，黎川看着零再次吞那已经小了一圈的，着腰蠕动，起的晃在镜最方，前端似乎有些许晶莹的黏落。

镜，零双手撑着地面，把腰塌得更低，如同一只伸懒腰的猫一样将后向后送。红的把吞得很快，几秒就到了。零小幅地摆着腰吞吐着，用温化着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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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动作快一。」黎川禁不住促了一句。其实倒计时上的时间还是足够的，倒是他有些急了——作为一个主人，这况本不该现，一个好的主人在调教隶时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也能够忍受望。

「零。」

随时可以被使用是一个最起码的标准，零早就被训练得很好，只要后有一定，哪怕直到底也不会受伤。

「等一。」他说，「先把里面的来一，里积攒得太多了，后面化会很慢。」

「主人？」耳机里传来零的声音。

白的顺着零的大，淅淅沥沥地滴在地面上，实在极了。

可他确实想要快一抱到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