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猜得并不全对，却不妨碍他把刀稳稳在黎川的心上。无论五年前还是现在，让他心悸的对象，都不曾对他抱有同样的。

「零和主人的相遇，是五年前林先生与红先生埋的伏笔呢——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红先生，零不会想要获得自由，也就不会一直向岛外传递信息，不会收到黎白先生的回音，不会来见您；如果不是因为您还记挂着林先生，您也不会将零收作私。」

「问。」

「主人可以不相信零。」零回答，「这并不会妨碍到，只要主人需要——您可以对零为所为。」

……甚至还有些发。

「我知你想说什么。」黎川伸手，示意零爬上椅，坐到上来，「我不会因为过去的事惩罚你。只是，我也没有办法再相信你。」

「您可以多疑，傲慢，脆弱，残酷……可以为了到安全给零上镣铐和锁链……没有关系。」

话未说完，黎川封住了零的。柔的相贴，濡，侵去，汲取对方的津，挑逗，缠……心一快起来的时候，黎川放开了零。

黎川沉默了。

「主人？……」

「你……」

无论额外付了多少，给予了多少，三个月的隶，也只是隶而已。

「零接受这样的您。」

承人选日夜不息地学习训练，从未受过的萌芽，从小被当隶调教的人怎么可能懂得。

「刚才那位医生说，零是林先生的替。可是零和林先生得并不像，主人在最初也并不知零与林先生在过去的集，那他是如何这样的判断的？」

「……在笑什么？」

还好，尽是吻过那个贱的，可黎川不觉得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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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手臂环着黎川的脖，双张开着坐在他上，腹柔的块轻轻抵着黎川的半。他的气息丝毫不，脸上仍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果主人需要依靠掌控零来获得释放，那就请您这样吧。」

黎川伸手去摸过零的，那里柔，只微微发着。

「原来是这样……」零望着黎川，微微笑了。

「零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的背影。很像林。」黎川并不想遮掩，「你上的这件衣服，也是曾经为林定制的——而医生知林的穿衣风格。」

……又何须用吻来确认呢？在医生说零只是替，而零对此毫无反应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其中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