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筤登时便慌了：“可是他不是来了吗？就半个月前，不是……你们还来寻过他去赌坊镇场！”

却又回想起梦里斜桥冷漠的眉和与他人亲密的姿态，只觉得被豁开的大至今仍存，他忍不住犯蠢伸手摸摸左膛，虽然摸到一片温实，却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得慌，连忙缩被窝里把里面的人扎扎实实抱了个满怀，才觉得过分激烈的心得以慢慢和缓来。

墨筤见此景只觉一疼，低一看，左竟被人生生挖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此刻正任由寒风刮过，呼呼作响。

墨筤便更急了，乎乎地一路找去，也不顾四周的路径景是何等扭曲怪异，看到人便问：“看到斜桥了吗？”

墨筤被他一句“墨三爷”先是喊得一懵，又见他和别人举止亲昵，无措：“小桥，你怎么……这人是谁？”

墨筤又去拉扯老戚，慌：“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来了！他到底在哪儿？你们把他带回千门了是不是？”

墨筤疼得一睁，目却是熟悉的横梁屋，他着气连忙去查看旁，却如梦境一样看不见人，他连忙伸手去摸，在层层叠叠的被褥底摸到人实的，这才稍微松了气。

老戚烦不胜烦，又想将他甩开，却听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唤：“老戚！”

“你？墨三爷不是总对我不加辞、不理不睬么？这天男人那么多，我斜桥又凭什么只着你一个？”斜桥说着，像是示威一般，偏与那男人地接起吻来。

斜桥转脸看他一，神冷得叫人心寒：“这跟墨三爷有关系吗？”

乔婶儿一脸莫名，反问：“什么侄？”

“他是我的人！”斜桥语气已经不耐烦起来。

这样的况又持续了几日，墨筤更加心慌着急了，偏又不知问题在什么地方，整日里只能自己堵着心烦，连带着平日到学校，眉宇间那愁绪都让学生和同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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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跟他……”

轻吻着他汗的额发，哄着已经累极却还不断哭啜着的人沉沉睡去。

墨筤欣喜地回过，便看到斜桥牵着一个男人的手朝他二人走过来，见了他不咸不淡地招呼了一声“墨三爷”，便打算去与老戚商量事，只是一双手还牢牢与那看不清脸的男人牵在一起。

梦里他醒来时旁空空无人，他着急找了半天，直从院里找到胡同，正遇见乔婶儿，他还问：“我侄呢？看到我侄了吗？”

所有人都只当他失心疯了，直到他拉住一人，转过脸来正是千门的事之一老戚，他宛如拽住救命稻草般问他：“老戚，看到你家五爷了吗？”

老戚愣愣看了他一会儿，而后淡淡：“我们五爷不是在牢里呆着呢吗？还是三爷您亲手给送去的。”

墨筤上前要把他跟那人分开，斜桥却推他一把，直把他推了个踉跄，又蹙眉：“烦请墨三爷自重，不要打扰别人的事。”

“怎么可能……那、那我呢？”

这晚墨筤了个梦。

老戚竟无礼地甩开他的手，冷然：“三爷您想什么呢？五爷打四年前了功德林就没来过，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也没见您去看他一，如今您莫不是对我家五爷心中有愧，得癔症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