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筤之后回到屋，还伸手过去着斜桥尖尖的仔仔细细地瞅，俊俏吗？

回仔细想想也是，斜桥两三岁的时候，走路都磕磕绊绊的，小嘴儿一张说话咿咿呀呀声气的，谁见了不夸一句漂亮。

可惜到四岁就不行了，满院儿里撒了儿的跑，不是今天摔了这个就是明天cei了那个，到七岁的时候更是得猫憎狗厌，谁还能在乎他原本是个什么小模样，他师父整日里愁得呀，发都白了一半儿。

要说千门着大半个江湖的赌坊老千，这一门从祖师爷往数，选的掌门人就没几个是安分守己的脾。老儿自个儿年轻混的时候对这还骄傲，结果临老了摊上个比自己更混的小星来，实在是遭不住啊。

老儿一寻摸，正好同在京城的巧门一脉自古守的就是墨家兼非攻的规矩，上到掌门到门徒，一个个不是见天儿地埋在书堆里就是一门心思凿木，他们那少门主也是打小就是个端正守礼的，自己这徒弟也就在他面前还能收敛些。于是一敲定主意，连夜就把那小星给赶送到巧门院儿里去，让巧门的人好好给教教收收。

墨筤就这么跟斜桥日夜对着看了许多年，还真没怎么在意过他是是丑，直到那日被乔婶儿一提，才掐着人认认真真地把人看了个明白。

还真是，这眉这条，满北京城怕是找不个更好的来了。

斜桥被墨筤一捧，一得意起来：“那是……”了一半儿他又反应过来，“你这不还是拿我跟那狗比吗？”

“……我想说的是，我捡到它时，这小狗就缩在墙儿，睛大大的，又小心又希冀地看着我……就跟小时候你有时看我时的神一样……”墨筤说着垂眸笑了笑，“也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有多经常用那神看着我，每次我不经意看到你这样的神，我都想这千门的小凶神怎么会这么可。那时候我没想着你能这么早回来，我就把它带回来，有它陪着的时候我会觉得好像你也在我边一样……”

斜桥这没没脸的，居然会因为被他墨叔叔夸了句可就红了脸，他支吾了半天，半晌才有些不服却又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那、那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嘛还老是那么多时间在那狗上，宁愿陪着狗也不陪着我。”

墨筤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单纯不喜那狗，他居然是在吃那只狗的醋！

他一就笑了，挪了椅坐到斜桥边，把他掰过来对着自己：“我说五爷，我也就一日三餐给它喂个，给你那把椅的时候顺便陪它玩儿那么一会儿，其他时间可都是陪着您的，连睡觉我都挨着你，这你还嫌少啊？嗯？”

斜桥自己考虑了一番，一就反应过来，对上墨筤促狭的神，脸上更红了几分：“那、那我还不是太喜你了嘛！”

这回倒到墨筤僵住了。

斜桥一把扑到他上抱住他，小声：“墨叔……墨筤，我是真喜你，打我八岁能认人起就喜你，喜到我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知你没有同样这么喜我，可是至少我对你而言跟其他人不同，对吧？哪怕你对我只是有那么一喜，那我也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