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哀求：「领导！真没有我卖来的了。好像以前

有，那都是快十年以前的事了，一个寡妇给她傻儿买了个疯女人老婆，想

留个……那么久的事，真的和我没关系！你不信去问啊……是不是快十年以前

的事。我是这三年才开始卖人的，领导你知的……」

要上撤退吗？我看了一越来越多的，拿着农，刀叉，甚至土枪围向警

车的村民，吼：「哪一家？」

人贩如获大赦，着额上的汗说：「就是刚才个救来那女的隔

，最破烂的屋那家。领导……」

我松开他，对开车的同事：「你们上村。我去看一。」说完转就

跑向村。

我的举动让村民们吃了一惊，一时忘了拦截警车。两位同事喊了两声杨队，

然后迫于无奈，开着警车冲了村。而我抛开恐惧和张，努力保持着冷静，

冲向人贩说的那栋破烂的土房。

那栋房让我回忆起已经消失的，我和心儿一起生活过的家，却比我们当初

的家更破旧。低矮的土坯墙带着渊般的裂痕，墙上架着茅草和树枝铺成的屋

。墙上开着两个，蒙着发黑的塑料纸。山风一，就发呼啦啦的响声。

两片看不清颜的木板遮掩着的门前蹲着一个男，我不知他是四岁还是

四十岁。上穿着结了一层油亮壳的棉袄，却光溜溜的，正仰着脸，看着

我嘿嘿嘿地笑着。神中一片空白，看得我心中发憷。

但我没有迟疑，径直从他边冲了屋门。男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什么

最有趣的场面。而我扫视屋一，便发现屋里几乎是一无所有。

暗的外屋中只有对着大门的土墙上挂着一张模糊不清的画像，写着「大慈

大悲观世音菩萨」。画像前摆着一只蒲团，蒲团上的草梗都已经油光发亮，明显

看得膝盖的印迹。

这世界真的有神明吗？即使有，又怎么会回应你们的祈祷？

外屋左右两边各有一扇没有门板的门，通向里间，如同我当初和心儿一起生

活的家一样。我没有看到什么拐卖来的女人，正迟疑着应该先看哪一间的时候，

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阵歌声。

歌声微弱，几乎难以分辨。但在我听来，却是这世间最响亮的轰鸣。

「好哥哥，快救我。狐狸抓住了我，跑过了小山坡。

好哥哥，快救我。豺狼抓住了我，跑回了它的窝……」

这曾经熟悉，却已多年未曾听到的歌声，就像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发惊天动

地的响，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地都在飞速旋转。我意识的伸手扶住土墙，痉

挛的手指间纷纷扬扬地落土屑。半晌之后我才大汗淋漓地抬起来，哀求般地

看了墙上的菩萨像一。慈悲的神明正低眉敛容，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