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想呢，想你摸我这里……我太喜你了，心都疼了……」

我忍不住偷看她。她的脸上泛着光，衣襟一截雪白的腰肢。她脖上

的汗顺着颈往，滴到了我的指尖，我的手不由自主的轻轻一。

受惊的小白兔从我手中逃走了，她向后一窜，就到了门边。门无声地掩上，

方俊扬消失了，房间里重新陷一片黑暗，空气缓缓凝结。

我屏息等待。在我面前的床边搭着她刚才脱的罩，白的，有细微的

边，似乎她整个灵魂都还在那上面，气味芬芳。一个小小的白蝴蝶落在一边，

那是一侧的搭袢，她刚才急着扯来时脱落的。

我轻轻摸那白的肩带，细微的电再次穿过我的。我就这样一动不

动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渐渐变白。

将近日时分，房门轻轻一动，我急忙翻侧向另一面。背后传来赤足在地

板上迅速蹑足而过的声音，「嗤」地一轻响，我知她把罩取走了。

我静静听了很久，屋里再也没有什么声音。我摊开手掌，一只小小的蝴蝶停

在我手心。

「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我轻声唱。

（六）

后来我睡得很沉。早上十一左右，我被太晒醒了。我的房间已经空了，

方俊扬大概在清晨离开了我家，并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我的巾被叠得好好

的，席上残留着她的气味，书桌上有一张她留的字条：

「我先回家了。Ｔ恤我很喜，带走了。方俊扬」

我坐在床上，用手着席，把那张字条读了很多遍。

秋天真正地来了，天气凉了，功课变得张。学校安排了教室，组织自愿的

同学参加晚自修。我和方俊扬因为是「无人教的小孩」，也被班主任劝说「自

愿」参加了。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晚上在家里也没事，而且晚自修的理也很松

弛。放课后我和她会结伴回家。但是，很可惜地，从那次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提起

我们单独相的想法，虽然在学校里，她还是会一般的亲切。礼拜四，晚自修课间休息。教语文课的王老太太值班。她是个宽容的人，似

乎从未发现课间休息后有许多同学不知去向。我没有那么嚣张，但是在课上我从

没有正经自修过，只是把的「红商人」包了参考书，读得兴致。

提文学修养，无可厚非。

我和方俊扬在礼堂边上遛哒。她穿了一件浅灰的领衣，很贴。

我穿着……我穿什么想来你也没有兴趣。她给我看一个钥匙圈上的小东西，

那是个哨，但不是的。我鼓捣了半天，她笑着告诉我：「你把它扔去，空

气穿过，就会响。」

我把它用力向上一抛，果然「呜」地一声哨响。

我抛接了好几次，结果有一次不小心，抛歪了。钥匙串落时，穿过了礼堂

的窗，掉了礼堂里。

礼堂的门已经锁了，我在窗外看了半天，决定沿着从气窗爬去。

她很担心：「算了吧，别爬了，明天来拿。」

「那你怎么回家？」

「嗯……」她也没了主意。

我禁不住想说「不如晚上睡我家」，又怕被她骂。罢了，还是爬吧！

虽然我育成绩平平，但小时候没少翻墙爬树的事。气窗上都是灰，礼堂

里一片漆黑。我从窗台上落地，在地上摸索着寻找。

窗棂上「喀嗒」一响，我看见她轻盈地钻过半个，骑坐在窗台上。

「找到了吗？」她问。

「还没有。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