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说：“可不是，我们李德贵去日本的时候还小，刚成年，又瘦又挫的一个小男孩，回来成了那个样，那谁能受得了？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他抹得脸上七八糟的时候，一气差没上来。”

理来说我年纪轻，应该主动先去给他拜年的，但老王说他女儿非不依，一大早就要来我们家。

过年这段时间顾无还是给我些面，住在家里。程颐仍旧是我们的邻居，我觉得这跟他俩同居也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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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顾无也。

一大早最先来的是小赵跟大赵，他俩开了个面包车，后座跟后备箱都是给我送的东西。

小赵说：“那肯定呀！你最近看着也胖了不少啊！腰都了一圈了！”

顾无脸上的笑容减了减。

直到他“改邪归正”为止！！

“老啦老啦。”他笑。

“这个狗东西藏得可好了，我问他啥他都能给我圆回来。我心里也

他俩跟搬家蚂蚁似的上上搬了几趟，最后在沙发上坐定时额上都是汗，小赵喝了，说：“无这一天比一天看着神了啊！”

我赶招呼顾无：“去，帮你小赵哥哥拿东西去。”

大赵先上楼给我扛了几箱各用品，我估计他是从他家小超市里给我每个品都挑了一样。小赵胖了多，在后吭哧瘪肚地拎着酒跟：“，你接我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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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其实吧，要说孩们柜难，其实更难的是我们家的吧。你看我这样的，还算是了解同恋的，嗑脆鸭文学，看了好多年的腐剧，事先都有了心理准备，这事落到我上我都好久好久没法接受。那些突然面对孩柜的家，无疑就是晴天霹雳啊。”

那是个，没有炮竹喧闹的寒冷刺骨的大晴天，大年初二。

“王哥，你原来可是都叫我小李呢。”

“……”

他妈说：“没用的，李德贵都这把岁数了，我也劝不回来，随他去了。”

我说那就好，我也放心了，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来找。

李德贵跟顾无在那聊什么市投资，我还是跟他妈共同语言多，我俩排排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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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午刚吃了饭，李德贵跟他妈上我家里来。

大赵赶补了句：“女人胖看着有福气！端庄！”

小赵很得意，撞了撞边仍很壮的大赵：“我对象把我养得好啊！”

我很有威严地咳嗽了一声。

我问他俩生意最近咋样了，他俩说也就那样，好的，俩人温饱肯定是没问题了。

小赵立止住了话：“害，我都忘了，你妈还有恐同这病了。”

曾经在我小超市对面开烟酒店的老王也来了，带着他的妻女：“新年好啊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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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贵他妈问我：“想开了吗？”

我没啥亲戚好走，就是有些朋友的往来。老顾的朋友，老钱的朋友，我的朋友。

我说：“他之前也没像你表过什么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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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笑得很温和：“哥你这肚也起来了啊。我记得你原来可瘦了。”

我说：“我准备再劝劝。”

然后就是达一个小时的你追我赶，最后我在儿的疯狂挤眉中还是没有留他们吃午饭，我说你们多在我家拿年货，过两天我们再去给你们拜年。